陸長征不得不挪開目光,唯恐繼續看下去自己真的會不受控制的啃上去。
“別碰,髒。” 陸長征伸手攔住她,指尖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身後拉了拉。
他的掌心溫暖而有力,包裹著她的手腕,雖然很快鬆開,可還是讓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脈搏的跳動,花曉月僵在原地,耳邊只剩下自己砰砰的心跳聲,連他後面說的話都沒聽清。
陸長征很快撬開了那塊坯,他轉身繼續拆爐子,沒注意到花曉月站在原地,臉頰紅得像院子裡剛擦了胭脂。
張順英翻了個身,盯著地上的那兩道身影。
只覺得各種不順眼。
就是這兩個人,讓她這兩天受了各種窩囊氣!
陸長征不過是當個兵回來,就真的把自己當成正義使者了,為花曉月出頭,幫劉翠禾撐腰。
哼,什麼東西!
出生沒多久就把自己親孃剋死了,也是個喪門星!
等等——
張順英心裡閃過一個念頭。
要是這兩個人有了姦情,那陸長征還能在村裡站住腳嗎?
只要就著這事鬧起來,別說是那六千塊錢,就連這房子,也都只能給她們。
說不定,還能從陸長征身上摳出錢來。
有了這個把柄,還不拿捏陸長征一輩子!
只是——
自己媳婦跟大哥爬進了一個被窩。
老二以後可就在村裡抬不起頭做人了。
也不只是老二,他們全家都得跟著丟人。
張順英眉頭緊皺,陷入了兩難之中。
陽光越來越暖,拆爐子的聲響漸漸停了。
花曉月幫著陸長征把最後一塊坯碼好,用抹布擦了擦手。
陸長征將爐筒子扛了出去,又將坯搬走,花曉月將剩下的土渣灰渣掃到了簸箕裡。
正要搬出去,陸長征己經回來了,從她手上接過了簸箕:“我來。”
他的手心不經意的劃過她的手背,儘管不是第一次了,可粗糲的觸感還是讓花曉月心裡一跳,她連忙收回手, 抬頭時正好看見他看著自己的眼神,澄淨清澈如湖水,讓花曉月心裡升起一股子自責。
等人一走,她立刻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腦袋。
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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