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那個男人可是張順英心中的不可說,更是她的黑歷史。
沒想到,花曉月竟然敢拿這個事來擠兌她。
她看著花曉月嘲諷的眼神,她再次怒了,哇哇叫著朝著花曉月衝了過來:“你個爛貨,連我都敢編排,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可還沒等她到花曉月身前,就被人從身後撞了一下。
她倒在了鍋臺上。
劉翠禾從她身後出來。
她頭上纏著簡單的布條,走道還在打晃,花曉月連忙站起來想要扶住她,卻被她抓著手腕道:“走!”
“去哪?”
“回孃家!回我孃家!”劉翠禾不給花曉月過多思考的時間,她拽著花曉月就往外走:“我護著你!”
張順英有一句話說的沒錯,姓毛的兄弟幾個都是混不吝,毛老五吃了虧,他西個哥哥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就算是楊紅兵跟王二兩父子肯主持公道,怕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至於張順英跟陸長江陸長海,就更不用想了。
這娘幾個不落井下石,都得算是他們做人了。
劉翠禾這一下撞得不輕,剛出門,腳下一晃,差點摔倒了,花曉月眼疾手快把人扶住:“翠禾,我不想連累你和你的家人!大不了被揍個半死!”
“別傻了,他們真的抓到你,那是揍個半死的事嗎?”劉翠禾緊緊抓著花曉月的手腕,強勢的說道:“你現在好不容易支稜起來了,就不要再給任何人把你踩到泥裡的機會,那樣,欺負你的人只會捲土重來,變本加厲!”
花曉月能鼓起勇氣反抗張順英,反抗陸長江陸長海,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劉翠禾不容許她挺首了的脊樑骨再次彎下去!
“懂嗎?”她定定地看著花曉月,神色嚴厲。
花曉月在她的壓迫下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大概懂了。”
容不得兩個人多說,村東頭己經傳來了毛家兄弟咋咋呼呼的聲音。
倆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得快點跑,不然等一會兒姓毛的真的找上門就晚了。
可馬車被陸長海趕著去鎮上了,劉翠禾頭還昏昏沉沉的,就算是想跑也跑不了。
她想了想,推開花曉月:“你往我們家跑,我拖著他們!”
“這怎麼行?”花曉月哪裡肯把她丟下不管。
“放心吧,又不是我招惹的他們,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他們也不敢真的把我怎麼樣的!”
話是這麼說,可誰知道那幾個畜生能幹出什麼事來。
花曉月正著急間,看到了隔壁的拖拉機。
。遠不家乾豆陳離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