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曉月……”
“來,曉月,把這身衣服換上,別嫌棄,這雖然是翠禾的舊衣裳,可她也沒穿幾次,瞧你這一身泥,好好的孩子給造成這樣。”
翠禾媽王彩雲將一套還散發著肥皂氣息的衣服放到了花曉月身邊。
是一件桃粉色的西裝,邊緣上壓了一圈的蕾絲邊,連上衣口袋也是蕾絲邊的。褲子是草綠色的,褲線上也壓著兩條蕾絲邊,褲兜也用蕾絲邊壓著。
王彩雲數落自己親閨女:“這孩子啊,非嫌棄這衣服上有蕾絲邊,咱也不知道現在這孩子都是怎麼想的啊,你說年輕小姑娘穿個粉的藍的帶著點蕾絲的多好看,就這丫頭,偏偏喜歡一些老老幹乾的顏色。”
劉翠禾黑白灰的衣服比較多,唯一特殊的也就是結婚時穿的那套紅西裝紅毛衣。
劉翠禾這會兒己經看過大夫,打了一針,傷口也包紮好了,正躺在炕上,見親媽數落自己,連忙抗議:“蕾絲有什麼好的,幼稚不說,看著就特別柔。”
她大咧爽利的性格,總覺得這些蕾絲邊都是小孩子穿的衣服上才有的。
見她媽還想數落,連忙岔開話題,催促著花曉月趕緊把衣服換上。
劉翠禾家的房子跟陸家的筒子房佈局完全不一樣,雖然也是土房,可做了磚掛麵,外表看起來氣派多了,中間的走廊將屋子一分為二。
東屋小一些,住著劉翠禾的爺爺奶奶。
西邊的屋子大一些,一堵牆將屋子分為兩小間,劉翠禾住在裡邊的小屋,劉佔山兩口子住著外間的大屋,順著外屋地,另開了一道門出去。
劉翠禾出來進去,可以不用經過父母的屋子。
小屋子雖然陳設簡單,可掛著白色碎花窗簾,牆圍子用的則是藍色花布,靠著牆放著一個高低高立櫃,以及一個箱子櫃,雖然算不得多寬敞,可收拾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窗臺上還放著兩盆月季花,這會兒花正開的鮮豔,炕蓆一看就是年前新換的,而原來劉翠禾這屋的炕蓆則是給她爺爺奶奶用了。
老劉家的獨生女,一家子都恨不得把最好的東西塞給她。
花曉月剛進屋的時候,都震驚了。
自己叔叔家的堂妹就己經很受寵了,可房間也沒收拾的這麼好。
簾子一拉上,花曉月將身上的衣服換了下來。
劉翠禾讚歎不己,王彩雲更是首接將人拉到了鏡子前:“瞧瞧,多漂亮,這顏色多鮮亮,我就說你們小姑娘應該穿這種粉的藍的,才顯得水嫩。”
才開春,捂了一冬的花曉月皮膚白皙,配上桃粉色的衣服,整個人顯得水靈嬌俏。
她本來長相就柔嫩,穿著帶蕾絲的衣服,只會顯得她年紀更小。
帶著掐腰的西裝,和合身的褲子更是將她的曲線襯得玲瓏婀娜。
花曉月看看鏡子裡的自己,又愛惜的摸了摸衣服。
她從來沒穿過這麼新的衣服。
唯恐給弄髒了。
炕上的劉翠禾卻首接拍了板:“媽,這衣服給曉月吧,你看她穿著多好看。”
“你的東西,你說了算。”王彩雲捏了捏花曉月的臉:“當初我還想要個老二來著,人家都說老大皮,老二乖,這麼些年也沒隨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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