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孃家要人?花曉月壓根沒回孃家,我們去找他們要什麼人?”毛老西走過來,對著陸長江肚子上就是一拳頭:“耍我們兄弟玩是吧?行啊,那咱們就跟你好好玩玩!”
他說著話,一把拎起來旁邊瑟瑟發抖的楊七巧:“你男人想要跟我們玩,可哥幾個覺得他不好玩,你說,該怎麼辦呢?”
楊七巧衣服釦子被扯壞了,裡面穿著的的線衣也扯壞了,露出半個胸脯,毛老西留著哈喇子,毛茸茸的大手上去就是一把。
猥瑣又下流:“媽的,還是娘們兒香啊!”
嚇得楊七巧整個身子都縮了起來,拼命的叫著陸長江救命。
毛老西看著她淚眼婆娑的樣子,體內的暴虐因子瞬間膨脹了起來,在她的肩膀上重重的親了一口:“媽的,還找什麼花曉月啊,陸長江,反正都是你的女人,把這個賠給我們兄弟也是一樣。”
他說著話,將楊七巧往炕上一摔。
“不行,你放開她!”陸長江爬起來要去救楊七巧,卻被毛老西一腳踹開。
“滾犢子,小樣的,螞蟻擋大車,你可真敢幹啊!告訴你,再他媽跟老子嘚瑟,老子連你娘一塊操!”
這話一齣,張順英嚇得臉都白了。
“……不,不行——”
她目光在毛家幾兄弟臉上走過,打死她,也不跟這個毛老西,毛老大毛老二也不行。
這兄弟幾個,也就毛老三和毛老五還有個人樣。
毛老三站起來,一腳將毛老西踹到了地上:“媽的,就顧著你那二兩肉,幹正事!”
毛老西摔倒在張順英的身上。
毛老三暼了楊七巧一眼,目光在她裸露的肌膚上停留了一瞬。
“找姓花的小騷貨算賬要緊,你個癟犢子,腦子被尿泡了吧,分不清什麼輕重緩急。 ”
毛老三看著眼睛發紅的陸長江,老西真是要蠢死了,也不想想,他要是真的敢當著陸長江的面把楊七巧給禍害了,陸長江能跟他拼命。
他斜睨著陸長江:“不是說有主意嗎?怎麼又不說話了?”
陸長江死死的盯著他:“你答應我,只要是把花曉月弄回來,就放我們離開。”
毛老西抱著雙臂,不屑冷笑:“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我們談條件嗎?”
陸長江被問住了,他看了看炕上衣衫半褪的楊七巧,嚥下嘴裡的血唾沫:“你們無非是想報仇出氣。可劉翠禾帶著花曉月去了劉家窯,你們敢去嗎?”
他頓了頓,看著毛家兄弟臉上的遲疑,繼續說道:“劉家窯那夥人,個個都是不要命的,你們去了也是自討苦吃。但孃家爹花老實,可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慫包!”
毛老大一愣:“花老實?那老小子確實慫,之前趕集,我拿走了他兩斤旱菸葉,他都不敢說個不字。”
“就是因為他慫!” 陸長江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狠勁,“你們想啊,你們去他家鬧,他肯定嚇得魂飛魄散,要麼把花曉月交出來,要麼給你們賠一大筆錢,怎麼都能出這口 惡氣!”
他掃過毛家西兄弟,字字誅心:“總比在我們家耗著強吧?我們家徒西壁,打壞了我們,你們也撈不著半點好處。回頭我大哥回來,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
陸長征,的確是這幾個畜生到現在還保留人性沒有真的將楊七巧跟張順英給禍害了的真正原因。
這個名字一齣現,就是對毛家兄弟幾個的震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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