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鼻息滾燙炙熱。
一雙好看的薄唇正貼在她的衣服上。
隔著兩層不了,奇怪的戰慄從胸前蔓延到皮下表層,首至西肢百骸。
花曉月腦子裡一片空白,手心裡全是汗,渾身更是僵硬無力。
外面傳來了花繁星的聲音:“哦,這個是擦的,這個是吃的,大夫,這有什麼需要忌口的嗎?”
“咋,還要買藥嗎?”楊紅兵打了水,在問花繁星。
“嗯,內服外敷的都要買點,我姐傷的那麼重,不吃藥怎麼行。”花繁星的聲音像是黃鸝鳥,清脆好聽。
也終於讓花曉月回過神來,她連忙伸手想要將人推開,可身上的人卻先一步挺起了身子。
陸長征一隻手輕輕握住花曉月的左肩,另一隻手按在她身側的床沿上,因為這個動作,兩個人的腿反而貼在了一起。
男人大腿的肌肉臌脹結實,幾層布料根本隔絕了不了他過熱的體溫。
“對不起啊,曉月,剛才絆倒了。”
陸長征道歉,態度誠懇,眼神黑亮澄明。
是絆到了嗎?
花曉月正要說話,卻忽然一頓。
——
她的心,也隨之“砰砰砰砰”跳了起來,很慌很亂。
瞳孔慢慢放大,懵懂茫然又無措的眼神,看起來真的是很好欺負啊。
可惜啊,時間地點都不對。
陸長征卻也不肯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
他將花曉月扶起來。
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灼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燙得她臉頰瞬間泛紅。
“解釋起來很麻煩,沒法說的。”陸長征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情人間的呢喃,一字一句都鑽進花曉月的耳朵裡:“說你身上的傷是你親爹打的?然後人家就會追問,你爹為啥打你?咋是別人巴巴地送你來衛生所?你嫁的那個男人呢?他又在哪兒?”
這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紮在花曉月的心上。
讓她逐漸從陌生的情緒中清醒過來。
花老實,陸長江,這兩個本該是她最親的人,可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推出她來擋禍,只顧著自保。
她從來沒對他們抱過什麼希望,可這會兒被陸長征戳穿,心裡還是忍不住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寒。
“你覺得這是坦白,是實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