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如密,香如花,軟如絲。
花曉月恐懼著,推拒著,可在雄壯的男人面前,她又是那麼弱小,無力。
夜色微涼,月亮很美,初春的風霸道又溫柔,花曉月的額頭滲出一層薄汗,迷迷糊糊的,只覺得自己好像是魂都被飛了一樣。
一牆之隔的屋子裡。
花立業劉錦陽都不在。
花曉月去個廁所就沒回來。
張順英捅咕了一下被窩裡的陸多福。
現在得去抓姦,這會兒要是過去,肯定能把兩個人堵個正著。
張順英都計劃好了,要在全村人面前,將這倆人的醜事都宣揚出去。
她不僅要把陸長征趕出東溝,還要把他身上那些錢全都訛出來。
敢和花曉月搞到一起去。
哼哼,這事只要是傳出去,他陸長征還怎麼做人?
還有那個花曉月。
有這麼個把柄捏在自己手裡,搓圓捏扁,還不全由著張順英麼。
陸多福還有些猶豫:“畢竟是我親兒子——”
他想起下午那會兒,陸長征進屋拉窗簾的事。
“少假假咕咕的,你不是也巴不得他倒黴呢麼?”
陸多福心思被戳穿,也就裝不下去了,兩個人正要爬起來,忽然裡屋傳來“咕咚”一聲。
陸長海被踹到了地上。
劉翠禾整理了一下衣服,穿鞋下地,一腳踩在那個惹禍的根苗上,憤怒的瞪著他:“王八蛋,都他媽就剩下半條命了,還想著這點糟事呢!”
“不是……翠禾……我疼……”陸長海在地上打滾,他渾身燥熱難當,自己也說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你疼?真疼假疼?我看你他媽的純純是不要命了!”
要說想,誰不想,新婚的小夫妻,小別勝新婚,光是想著自己男人就躺在旁邊,劉翠禾就覺得心癢難耐。
可陸長海渾身是傷,兩個膝蓋更是腫的老高,要是再這樣折騰下去,只怕是這條命都要搭上。
“我忍不住……”陸長海被折磨的說話都像是散掉的雞蛋殼似得。
劉翠禾誤會了,以為他是看見自己,就忍不住,一時間又是羞又是氣。
抬腳踩住。
“你忍不住,操,你真隨了你的禽獸爹媽了,隨時隨地都能發情是吧?”
。害厲的豬狗鵝鴨,裡子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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