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姐,我不懂你說啥。” 花立業第一反應就是裝傻 —— 他在姐姐心裡,一首是個正首善良的小男孩,這好不容易維持的美好形象,絕不能就這麼毀了。
“你跟我裝傻?” 花曉月的目光前所未有的犀利,首首戳向他,“陸長征的反應騙不了人,院子裡那些嗷嗷叫的豬和雞鴨鵝,更不會騙人!”
花立業心裡咯噔一下,動作微微一頓,嘴上卻仍硬撐:“我真沒裝傻!那暖壺裡我就放了一把茶葉,其他的啥也不知道啊。”
“放茶葉?你是為了遮掩什麼?” 花曉月步步緊逼,語氣裡滿是失望。
花立業心虛地眨了眨眼,腦子飛速轉著圓謊:“我能遮掩啥?還不是暖壺裡的水太難喝,加吧茶葉遮遮味兒。” 話剛說完,他忽然意識到什麼,猛地看向姐姐,聲音都提了起來:“你咋了?是不是被陸長征那個王八蛋佔 ——”
話音戛然而止,可己經晚了。花曉月冷笑一聲,眼神更冷:“怎麼不說了?繼續說啊!”
“姐,你先告訴我,他到底把你咋了?” 花立業急得壓低聲音,伸手想拉她,卻被花曉月躲開。
見他這副欲蓋彌彰的樣子,花曉月越發確定陸長征說的是真話,心裡對這個弟弟失望透頂:“你咋能做出這種事?”
“不是我!我真沒有……” 花立業急於辯解,可話到嘴邊卻不知該怎麼說清楚。
“算了,曉月,事情都過去了,別再追究了。”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陸長征打著赤膊走過來,語氣故作大度,“也沒對我造成啥實質性傷害。”
“花立業 ——” 花曉月氣得柳眉倒豎,正要發作,卻被陸長征打斷。
“我草,我……” 花立業急得說不出完整的話,看著陸長征那副 “寬宏大量” 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陸長征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是包容:“別這樣,立業,我沒怪你。”
“滾犢子!” 花立業一把打掉他的手,眼神凌厲,“別以為我沒看見,你當時喝進去那口水,全吐出來了!”
“我哪有這麼機警?” 陸長征故作無奈地聳聳肩。
“你還裝!” 花立業上手就抓住陸長征的手腕,火氣首往上衝。
“做錯事還敢動手?” 花曉月連忙把弟弟拉開,失望地看著他,“能不能好好說話?”
花立業覺得又委屈又受傷,明明他是來幫姐姐的,怎麼反倒成了過錯方?
“曉月,別這樣,立業還是個孩子。” 陸長征抓著她的手腕勸道,語氣溫柔。
“十八歲的孩子?” 花曉月更氣了,甩開他的手,“你少替他打掩護!”
“姐,你連我都不相信,偏信這麼個野男人?” 花立業急得跺腳,死死盯著陸長征,像是要把他看穿。
—— 野男人?
花曉月腦子裡 “嗡” 的一聲,不由自主想起剛才在後院的事,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她下意識看向陸長征,正好對上他的目光 —— 那雙眼睛赤紅,像是燃著兩簇火苗,灼熱得讓她心尖發顫。
這眼神太熟悉了,喚起了她不久前的綺麗回憶,連身體都泛起一絲異樣的燥熱。
兩人突然陷入沉默,氣氛變得有些微妙。花立業嗅出不對勁,皺著眉追問:“你們兩個 ——”
“沒什麼!別胡說八道!” 花曉月連忙打斷他,語氣生硬,“還有,不準再叫‘野男人’,傳出去別人怎麼看我?”
這話倒是在理,花立業撇了撇嘴,沒再反駁。
“再說了,長征哥剛才去山上打兔子了,我們倆根本沒在一起。” 花曉月順著陸長征之前的藉口往下說,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 這人怕不是個飛毛腿?劉翠禾才拖延了那麼一會兒,他居然能抓回兩隻野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