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裡知道,陸長征根本沒上山。前兩天他在園子外的東地裡發現了兩個兔子窩,原本想抓活的回來養,今天情況緊急,才索性帶了兩隻死的回來應急。
花立業半信半疑,可心裡總覺得不對勁:如果真沒事,陸長征為啥一口咬定他下了藥?這老小子肯定是故意栽贓,藉著 “中了藥” 的由頭佔了姐姐的便宜!
“你個混賬王八蛋!” 花立業怒視著陸長征,拳頭攥得咯咯響。
“能不能別跟斗雞似的?” 花曉月實在看不下去,轉頭對弟弟說,“你先把事情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藥不是我下的,是張順英!” 花立業終於鬆了口,語速飛快,“我當時不知道她放的啥,就想著將計就計,抓了把茶葉遮遮味道,好揭穿他們的老底。哪想到,那藥最後讓你弟和你爸喝了!”
花曉月恍然大悟 —— 怪不得下午公公婆婆會當眾失態,原來是中了藥!她轉頭看向陸長征,想確認這件事。
“你不用看他!” 花立業一把扳過她的腦袋,語氣肯定,“他真沒喝那水,你信我!”
花曉月還是轉頭看向陸長征,眼神里滿是詢問。
陸長征無奈地攤攤手:“行吧,立業說我沒喝,那就是沒喝。”
“……” 花立業看著他這副 “無所謂” 的樣子,再對上姐姐緊蹙的眉頭,一肚子髒話憋得難受,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陸長征見好就收,開口打圓場:“別糾結這個了,天色不早了,先回去睡覺吧。”
“可張順英到底打什麼主意?” 花曉月還是放不下心,眉頭緊鎖。
花立業也想不通,姐弟倆不約而同地看向陸長征。
“我也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哪知道她咋想的?” 陸長征再次攤手,表情一臉無辜。
花立業卻覺得,他肯定知道內情,就是故意不說。心裡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找個機會,跟姐姐揭穿這個老狐狸的真面目。
三人排著隊進了院,陸長征走在最後面。花立業正想跟姐姐說點什麼,忽然聽到屋裡傳來劉翠禾的呵斥聲:“劉錦陽,你不說老實話是吧?看我咋收拾你!”
“嘖。” 花立業煩躁地咂了下嘴,連忙衝進屋去救自己的塑膠兄弟。
花曉月留在院子裡,看著那隻不斷扒著牆頭的老母豬,忽然福至心靈,眼睛一亮:“我知道張順英要幹啥了!”
她猛地轉過身,動作又急又猛。陸長征像是早有預料,兩步跨上前,一把將她抱進懷裡,聲音低沉:“她要幹什麼?”
熟悉的懷抱、溫熱的皮膚觸感,讓花曉月瞬間臉紅心跳,連忙想推開他,胳膊卻被他緊緊攥住。
“她…… 她想要陷害我們兩個。” 花曉月的聲音有些發顫。
“嗯?” 陸長征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暗啞,輕易就喚起了她心底的綺麗回憶,讓她到了嘴邊的話,突然說不出口了。
陸長征看出她的難言之隱,卻不打算放過她,步步緊逼:“怎麼不說了?”
“她……” 花曉月猶豫著,臉頰越來越燙。
陸長征俯身靠近,炙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朵上,帶著磁性的嗓音纏繞著她:“說啊,跟我,有啥不能說的?曉月,她要害的不光是你,還有我,你願意看著我被她陷害嗎?”
當然不願意。
花曉月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低著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她…… 她暗示我,你那個…… 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