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曉月臊得臉頰發燙，舌頭像是打了結，半句辯解都說不出來，只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豬圈裡那隻種豬的動作，粗野又首白，活像家裡那隻大黃狗攔著人家白狗不肯撒手時的模樣，看得她渾身不自在。
“我哪知道。” 花曉月的臉漲得通紅，耳根子都泛著熱，聲音細若蚊蚋。
從前她只負責把豬趕進圈就完事，後續這些事，她向來不用管。往常都是趕個兩三回，老母豬懷了崽，自然就安分了。
她實在沒臉再待，轉身就要走，手腕還沒碰到豬圈門，後腰就被一隻溫熱的大手牢牢攥住，力道沉得掙不脫。
“得看著啊，不然配沒配上誰知道？” 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低啞，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讓她渾身一麻。
花曉月猛地回頭瞪他，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若是昨天的陸長征是被藥物迷了心智，才對她那般逾矩，那今天這算什麼？光天化日之下，竟這般明目張膽？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個向來被村裡人稱讚正首的大哥，似乎並沒有她想象中那麼規矩。
腰間的手還在不老實地輕輕滑動，帶著灼人的溫度，透過粗布衣裳燙得她皮膚髮緊。
花曉月忍無可忍，抬手就想把人推開，可男女力道天差地別，她的掙扎在他面前如同小貓撓癢，註定只能是他的掌中之物。
“大哥！” 她咬著唇，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嚴肅正經，眼眶卻不受控制地泛紅：“你咋能這樣 ？ 你也欺負我！”
質問的話還沒說完，委屈的淚水就順著眼角滑落，砸在地上，洇出一個個小小的溼圈。
連他也要欺負她嗎？那她在這陸家，還有什麼立足之地？
陸長征不僅沒鬆開她，反而仗著西下無人，手臂一收，一把將她緊緊摟進懷裡。胸膛的溫熱隔著衣裳傳來，帶著男人獨有的氣息，將她整個人包裹住。
“這咋能是欺負呢？” 他低頭，額頭幾乎貼著她的額角，聲音又柔又沉：“曉月，哥稀罕你啊。哥想要你，想娶你，想讓你過好日子 。天天吃大米白麵，頓頓有葷腥，有穿不完的新衣服，花不完的錢，再也不讓人給你氣受，再也不讓人欺負你！”
兩人貼得極近，近到花曉月能清晰地看清他眼底翻湧的認真與執著，那股子勢在必得的勁兒讓人心悸，更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燙得她渾身發僵，連呼吸都亂了。
“讓你欺負就行，是嗎？” 花曉月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哽咽，睫毛上掛著淚珠，顫巍巍的。
她不懂，怎麼會這樣？好端端的，大哥怎麼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這般霸道又逾矩。
“曉月，別……” 她滾燙的淚水落在他的手背上，像是燙到了他的心尖，陸長征的動作頓了頓，語氣軟了下來，“大哥只想你好啊。”
他低頭，溫熱的唇輕輕吻掉她臉上的淚水，帶著淡淡的菸草味，正要再進一步時，不遠處突然傳來拖沓的腳步聲，還伴著含糊的嘟囔：“誰啊，大清早的，來配種？”
是打更的王老頭！
花曉月的身體瞬間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緊接著猛地推開陸長征，這一次的力道比剛才大了不知多少，帶著慌亂的決絕。
她手忙腳亂地擦著眼淚，指尖抖得厲害，連帶著衣襟都跟著發顫。朝霞剛好落在她的臉上，那抹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再順著脖頸往下淌，紅得像是一塊要滴血的暖玉，豔得灼眼。
“大爺，是我，陸多福家的二兒媳婦。” 她的聲音帶著未平的哽咽，嘴裡還急得小聲唸叨：“完了完了，這要是讓人看著…… 這可咋好？”
被人撞破的羞恥和心底的委屈交織在一起，雙重壓力讓她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 地掉在地上，砸起細小的塵土。
陸長征也迅速退開半步，喉結用力滾了滾，眼底的熱意還沒完全褪去，卻己多了幾分鎮定。
他壓低聲音，語氣沉穩地安撫她：“別慌，他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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