鐲子和戒指都是陸長征親媽留下來的,別說是陸長海不知道,就連陸長征都不知道這個事。
當年才三歲的小孩子記得什麼,對親媽的一點記憶都是模糊的片段。
陸長征親媽名字叫白月萍,是當年逃難路上遇到的陸多福和陸老爺子,原本是同病相憐互相照顧,後來兩個年輕人日久生情,陸老爺子就做主讓倆人成了親,在東溝落地生根了。
也是逃難路上吃夠了苦頭,白月萍的身體一首不太好。
臨死前,將鐲子戒指交給了陸多福,想要他將來留給陸長征媳婦,也算是當媽的一點心意一點念想。
當時陸老爺子就在旁邊。
後來陸多福跟張順英勾搭連環。
為了討好張順英,就把鐲子戒指給了她。
轉頭又對陸老爺子說鐲子戒指被自己弄丟了。
陸老爺子自然是不肯相信的,一口咬定是兒子送人了。
兩口子也是做賊心虛,張順英這些年一首沒敢把東西拿出來戴上。
陸老爺子沒證據,也不想看孫子因為這個事跟兒子翻臉,就只能放下不提。
張順英原本還想把這套東西留給自己閨女。
現在卻要用來拿捏兩個處處不隨意的兒媳婦。
光是看著己經生了一肚子悶氣。
陸多福比她想得開,反正這東西也戴不到自己的手腕上,給誰還不是一樣。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張順英喃喃兩句:“是啊,捨不得那瘟災媳婦,套不著陸長征這個瘟災流氓。”
陸長海摸摸身上的鞭傷,心有餘悸:“媽,咱不折騰了能行嗎?要是讓大哥知道,非打死咱們不可。”
“沒點脾氣,虧你還是我兒子。”張順英看見他這個窩囊樣就來氣:“真隨了你爹這支根。”
陸多福:“……”
陸長海:“……你愛咋說就咋說吧,想幹啥,可別拉上我,我不想再跟著你們一起倒黴了。”
張順英:“……那你願意看到以後這個家就由著花曉月做內當家,你那個牲口大哥做外當家嗎?”
“……好像也沒啥不好的,至少我大哥在院子裡打井了。”
這可是他們村頭一份,以後自己上老丈人家,也不用再被數落啥啥沒有了。
張順英也是沒想到這個小兒子只是這麼一次就被打怕了,一時氣不打一處來:“那花曉月呢?你願意受她的氣?”
“無所謂,翠禾也不是吃虧的性子,再說了,這家又沒錢,光有一堆饑荒,誰當家,誰才是傻缺。”
他本來就是個吃糧不管穿的性格,這會兒越想也就越覺得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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