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咋才來?”
花立業小聲問道。
“嗯?上了趟廁所。”她敷衍著,卻不敢看花立業的眼睛。
電影進行到中間高潮部分。小鬼子在哇啦哇啦的講話。
一旁的劉翠禾問了句什麼,她沒聽清,只能點點頭敷衍對方。
她心亂如麻,肩膀不自覺的抖動著,牙齒還在打顫,手心更是一片痠麻。
好在身邊的人都在專心的看電影,沒人注意到她的異樣。
她下意識尋找那個熟悉高大的身影,卻看到他和放映員站在一起,正說著什麼。
很奇怪的,看到這個人,花曉月的心安穩了許多。
昏暗的光線中,對方抬起頭,精準的捕捉到了她的目光,朝著她微微一笑。
隔著人群,兩兩相望,花曉月徹底安心了。
可緊接著,花曉月臉上的血色就迅速流失了。
她剛才被人親了。
被不知道是誰的流氓給親了。
剛才那個人到底是誰?
是毛老五?可毛老五的氣息沒這麼沉。而且,人還在蹲笆籬子,不可能這麼快就放出來。
還是說是村裡的哪個光棍?
還是……
她不敢往下想,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剛才那強勢到令人窒息的吻,一會兒是對方身上強勢凜冽的氣息,一會兒又是那帶著繭子的手掌和被咬破後依舊滾燙的嘴唇。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心裡又怕又慌,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混亂。
那個人的力道、氣息、甚至吻裡的瘋狂,都在她腦海裡反覆盤旋,讓她惴惴不安。
電影還在繼續,可她再也看不進去了。
她像是炸毛的貓一樣,警惕地看著周圍的人,生怕那個陌生的男人再出現。生怕陸長征知道這件事,可首到電影散場,身邊也沒出現那個可疑的身影。
“走了,姐。”花立業跟劉錦陽一人抱著一個凳子,隨著人流往外走。
劉翠禾扶著陸長海也一起往外走,路過陸長征身邊,喊了一聲:“大哥,不回家嗎?”
“嗯,馬上就回。” 男人轉過頭來應了一聲。
花曉月下意識抬頭,幕布旁邊燈光驟亮,她的瞳孔,也驀的放大。
大哥脖子上那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