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一向兇悍霸道的眼神,都像是隨時會碎掉一樣。
花曉月頓時愣住。
她心裡湧現出一股恐懼。
怕他真的受傷,更怕那雙深邃迷人的眼睛會像是玻璃珠一樣碎成渣。
“不是——是——”
花曉月還沒意識到自己的急於否認代表什麼,她只是覺得難以啟齒:“……我身上還沒利索——”
話說完,人己經徹底沒臉了。
陸長征愣了一下,才明白咋回事。
他的手向下,喉嚨裡溢位一聲輕笑:“原來是這樣?”
“你還說?”
花曉月惱羞成怒。
作勢要爬起來,卻反而再次被他摟了回去:
他眼中的低迷脆弱瞬間消散的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只有勢在必得的霸道和無限的寵溺包容,在她耳邊輕聲低語:“放心吧,一切交給哥。”
女人這個時候最脆弱,他當然不會只為了自己的快樂而不顧及她的身體。
花曉月眼中驀的一鬆,以為自己終於可以獲得自由。
正要起身,男人卻己經手口並用,讓她根本無處可逃。
“讓哥吃口——”
“別碰——那裡——”
她身體下意識一縮,卻反而給了對方方便。
院裡的說話聲還在繼續,花曉月心中又是害怕,又是控制不住的興奮,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心臟麻痺,手腳痠軟。
陸長征卻是不慌不忙。
她都不知道,自己明明是等著人回來興師問罪的,咋就成了這樣?
咋就成了這樣呢???
她像是一隻鴕鳥一樣將自己埋進男人的肩頸窩,好像這樣就能藏起了那些連自己都不敢面對的小心思。
男人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手段,哪怕是沒有真刀真槍,依舊讓花曉月迷亂的失了心智。
房簷的貓叫還在飄,春風纏繞著兩人,體溫越升越高,彼此的心跳撞擊的像是打欻,沒有刻意的收斂,只有藏不住的熱情,在這春夜裡,和著貓鳴,和著屋裡的說話聲,燒得熱烈又纏綿。
首到一個身影悄無聲息的杵在倆人頭頂。
“陸長征,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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