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征橫眉立目,倆人立刻撒手。
陳豆乾試圖打感情牌:“有話好說,長征,咱們可是從小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
“真是很難得,你現在跟我弟弟穿一條褲子。”
陳豆乾被懟的說不出話來。
陸長征不再理會兩個人,首接將陸長江“咣噹”一聲丟上了車斗。
真的就是用“丟”的,像是扔麻袋一樣,陸長江在車上滾了一圈,才坐好,整個人都還是蒙的,圍觀眾人被陸長征的大力氣嚇了一跳,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花曉月和劉翠禾連忙靠邊站了。
原本還不死心的陳豆乾和楊七巧瞬間都老實了下來,倆人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媽的,這才叫男人,要是當初找陸長征拉邦套,誰還敢在背後指指點點的。
等人走遠了,楊七巧跟陳豆乾嘀咕:“我看這個陸長征可不是那麼好拿下的,你沒見他看都不多看我一眼,還有啊,那天在他們家,他進來就動手,一點都不顧及我是個女人,我看他眼裡根本沒我。”
楊七巧現在想起了自己大頭朝下杵在泔水桶裡,還覺得噁心。
好像一身泔水味。
陳豆乾不以為然。
他是男人,最知道男人什麼德行,只要是自己媳婦脫光了往那一站,哪個男人能受得了。
陸長征看著滾到花曉月腳底下的陸長江,以及站在花曉月旁邊的劉錦陽,淡聲道:“坐前面葉膀子上來。”
坐那個位置,手要扶著駕駛員的後靠背,才能穩當。
花曉月心動一秒:“不去,甩一身大泥。”
從這裡到公社,全是土道,下了雨之後,車軲轆甩出來的泥點子,全都濺到身上了。
花曉月看著自己的新鞋新衣服,她才捨不得呢。
原本也要跟著一起去坐葉膀子的劉翠禾默默收回了邁出去的一隻腳。
陸長征:“……”
男人走到陸長江身邊,洩憤一樣,將他甩到角落裡去:“蹲好,要是敢動一下,看我不剮了你!”
陸長江敢怒不敢言。
劉翠禾很識趣的站到了花曉月跟劉錦陽中間,隔開了兩個人。
陸暴君這才滿意的坐到了駕駛座上。
陸長海想想也跟著跳上了車,正要啟動拖拉機,葛小秋帶著幾個婦女跑了過來:“等一下,正好,我們也搭個車。”
花曉月伸出手,將葛小秋拉上了車斗。
幾個婦女,也跟著陸續爬了上來。
這裡去公社不方便,難得有順風車,有想要去辦事的,說一聲就都跟著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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