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的是辦法讓她慢慢習慣，慢慢依賴，今日的戶口本是第一步，接下來的每一步，他都算得清清楚楚。
說是要好好慶祝，也不過是做了道酸菜豬肉燉粉條，再把陸長征買回來的那條大鯉魚燉了。
兩個硬菜擺上桌，五個人圍坐，張順英和陸多福只能坐在炕上撿口湯喝。
這頓飯是為花曉月慶祝，沒他們倆置喙的份。
能賞他們一口吃的，還是因為饑荒沒還完呢。
陸長海終於能堂堂正正上桌，心裡又高興又夾雜著一絲對二哥陸長江的愧疚。
張順英和陸多福恨他出賣了二哥，這會兒看他的眼神跟看叛徒似的。
可大哥和媳婦都對他和顏悅色，這份暖意讓他索性把爹媽的不順眼拋到了腦後，只顧著埋頭吃飯。
劉翠禾夾起魚眼睛，自己留了一個，另一個放進了花曉月碗裡：“吃魚眼睛的人都長得漂亮又聰明，將來生的小孩也聰明漂亮。”
這話一齣，花曉月的臉瞬間紅得更厲害了，手裡的筷子都頓了頓。
陸長征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原本還想夾走那個魚眼睛。
這會兒忽然改了主意，原本他還覺得這魚眼睛有什麼好吃的，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好處。
他默默撤回了筷子，轉而給花曉月夾了兩塊最肥美的魚腹肉，沒有小刺，肉質鮮嫩。
他做得自然，彷彿這樣的照顧本就理所當然。
花曉月看著碗裡額外的魚肉，心裡五味雜陳，想說不用，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沉默。
他的好太過首白，太過不容拒絕，讓她逃避不得。
一旁的劉錦陽咬著筷子，心裡把陸長征罵了八百遍：都不藏著掖著了是嗎？
姓陸的可真不要臉，藉著慶祝的由頭，明目張膽地討好曉月姐！
這頓飯大家吃得熱熱鬧鬧，花曉月在劉翠禾的再三鼓勵下，喝了一盅白酒。
不過二兩的量，卻是上好的高粱小燒，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燒得她胃裡暖暖的。
臉頰也紅得愈發鮮豔，像熟透的蘋果，紅嘟嘟的嘴唇水潤潤的，看起來格外誘人。
陸長征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捕捉到獵物的獵手，眼底的志在必得毫不掩飾。
他抬手又給她倒了一盅，語氣帶著幾分蠱惑：“酒量不錯，再來一點。”
他等著她喝醉，等著她卸下所有防備，等著給自己謀個 “福利”。
—— 至於福利是什麼，光是想想就己經讓他心猿意馬。
花曉月眯著眼睛斜睨著他，臉頰發燙，腦子也有些暈乎乎的。
帶著酒意的嗔怪脫口而出：“壞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