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屋地幾個人都坐下要吃飯了,劉翠禾進屋叫他,發現他還在折騰被子。
“……”就很有出息。
雨過天晴,日頭暖烘烘地曬著, 田埂上溼透了,鬆鬆軟軟的正適合下種子。
陸多福不種地了,買來的化肥種子自然也就用不上了。
陸長征將欠賬又劃下去一筆,這次倆老登一點意見都說不出來了,只覺得喪權辱國,比慈禧還憋屈。
再看陸長征身邊的花曉月,又覺得自己像是武大郎的爹媽。
看著潘金蓮勾搭西門慶,也就是這個感覺了吧。
劉翠禾挽著褲腳,她跟劉錦陽陸長海一組一組,三人一刨坑一點籽一個培土,配合得熟門熟路。
劉錦陽雖然各種小脾氣,可幹活還是很認真的,手裡的鎬子掄得呼呼響,嘴裡還不停唸叨:“得把坑刨勻了,深淺也得拿捏好,不然出芽不齊!”
劉翠禾蹲在地上點籽,時不時抬頭罵他兩句:“你少說話多幹活,刨偏了都不知道!”
陸長海跟在倆人身後培土,嘎油嘎油的,像是老大爺遛彎。
另一邊,陸長征和花曉月一組。
陸長征扛著鎬子站在田埂上,目光落在花曉月身上。
天氣熱了,她的毛衣毛褲都脫了下去,只穿了件藍色碎花布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纖細白皙的胳膊,褲腳也扎進襪筒裡,透著股利落勁兒。
“我刨坑,你點籽。” 他啞著嗓子開口,把鎬頭往地上一杵。
花曉月點點頭,從布包裡抓出一把金黃的苞米籽,攥在手心,目光盯著他腳下的土地,隨時準備跟上。
陸長征掄起鋤頭,鐵鏟插進土裡,手腕一轉,一塊帶著溼氣的泥土就翻了過來,露出底下鬆軟的黑土。他刨坑的動作又穩又快,坑的大小、深淺都恰到好處,每刨完一個,就往前挪一步,正好對著花曉月的方向。
花曉月跟在他身後半步遠,他刨好一個坑,她就彎下腰,小心翼翼往坑裡丟兩粒籽。
她彎腰的時候,後背會自然弓起,勾勒出柔和的弧度。
粗布短衫被扯得微微繃緊,領口也跟著往下滑了些,露出一小片細膩的肌膚,還有鎖骨那道淺淺的凹槽,在日頭下泛著淡淡的光。
陸長征的目光,就這麼不受控制地黏了上去。
他手裡的鋤頭還在動,可心思早飄了。
今天早上同床共枕那幾分鐘體驗良好,現在看著她彎腰低頭,領口處的旖旎風光若隱若現,每一次俯身,都像鉤子似的勾著他的心。
他故意放慢了刨坑的速度,每次刨完一個,都要停頓半秒,目光順著她的領口往下溜,看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膚,看她因為彎腰而微微繃緊的肩頭,看她垂著的眼睫,還有鼻尖上滲出的細密汗珠。
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手裡的鎬頭都差點沒拿穩。
花曉月沒察覺他的異樣,只專注於點籽。
她彎腰的動作很輕,每次丟完籽,都會用腳攏一點土把坑填上,動作幅度更大,衣服領子也就扯得更開了。
陸長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