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曉月低著頭專心點籽培土，哪裡注意到，刨坑的人早己經用一雙眼睛將她剝的渾身赤條條。
很快，日頭曬得她臉頰發燙，額前的碎髮被汗浸溼，貼在皮膚上，她抬手胡亂抹了一把，帶著點孩子氣的笨拙。
“慢著點，別灑了。”
陸長征啞著嗓子提醒，目光從她領口移開，落在她沾了泥土的指尖上。
“哦。” 花曉月應了一聲，放慢了動作，抬頭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正好撞進他沒來得及收回的目光裡，那目光滾燙，帶著熟悉的讓人慌亂的炙熱，讓她臉頰 “騰” 地一下就紅了。
她慌忙低下頭，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手裡的苞米籽都差點沒拿穩。
心裡暗自腹誹，張順英下的那個藥這麼嚴重嗎？
這都過去多久了，這男人咋還能像是隨時隨地都會發情一樣。
陸長征也有些不自然，清了清嗓子，趕緊掄起鋤頭往下一個坑刨去。
可心裡那股子燥熱卻壓不下去。
他活了這麼大，種了多少年的地，從來沒覺得種苞米是這麼磨人的事。
眼前的姑娘，彎腰、低頭、點籽，每一個動作都平平無奇，可落在他眼裡，就成了最勾人的景緻。
劉錦陽那邊早就刨出去老遠，回頭看見他們倆磨磨蹭蹭的，忍不住喊：“陸長征，曉月姐！你們倆咋這麼慢呢？陸長征你是不是沒吃飯啊？”
花曉月聽見喊聲，更著急了，彎腰的動作也快了些。
這一快，領口滑得更低了。
陸長征看得心頭一緊，手裡的鋤頭猛地一頓，鐵鏟插進土裡，發出 “咚” 的一聲。
“喊啥喊，幹活哪能圖快。” 他對著劉錦陽吼了一句，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煩躁。“再說了，你們三個人，我們兩個人，能比得了嗎？”
劉錦陽被他吼得愣了一下，回頭看看自己這組各有分工的三個人，想要把鎬頭給了陸長海：“我去給他們幫忙。”
卻被劉翠禾扯著耳朵拎了回來：“少添亂，趕緊忙你的，你姐夫波稜蓋那樣，能刨得了坑嗎？”
陸長海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可不是幹不了力氣活麼。
劉錦陽懾於老姐淫威，嘟囔著：“我還不是為了給你出氣，好心沒好報！”
轉頭繼續幹活去了。
田埂上又恢復了安靜，只剩下鋤頭刨土的 “咚咚” 聲，還有風吹過樹林帶的 “沙沙” 聲。
花曉月不敢再抬頭看陸長征，只埋著頭點籽，臉頰一首紅到了耳根。
陸長征卻徹底沒了顧忌，每刨完一個坑，目光都會下意識地往她領口溜一眼，看那片被日頭曬得泛著粉暈的肌膚，看水珠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滑，落進領口裡，消失不見。
他覺得自己像個沒出息的毛頭小子，對著個姑娘家的領口就能心慌意亂。
可他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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