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頓,放了糖精小蘇打,跟上次喝楊紅兵家的水一模一樣,甚至好像更甜一些。
水是陸長征準備的。
她看向男人。
“喝吧。”
男人目光平和,看起來正常極了。
花曉月“嗯”了一聲,繼續喝水。
水流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淌,滑過脖頸,落進領口裡。
陸長征的目光跟著那滴水珠往下移,喉結又滾了滾,聲音啞得更厲害了:
“慢點喝,沒人跟你搶。”
花曉月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匆匆喝了兩口就把水壺還給他,低下頭小聲說:“我不累,接著幹吧。”
她重新彎腰,可這次卻下意識地攏了攏領口,動作帶著點小心翼翼的防備。
陸長征看著她的小動作,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淺淺的笑,眼中閃過一絲遺憾。
這姑娘,這麼防著他幹什麼?
好像真能防得住似得。
他沒點破,只是手裡的鋤頭又掄了起來,刨坑的速度放慢了些,目光依舊黏在她身上。
眼裡的火苗不僅沒有熄滅,反而越燒越旺。
傻妞,她真是太不瞭解男人了,裹得這麼嚴實,更具誘惑力了好麼?
日頭正好,風也溫柔,田埂上的苞米籽一顆顆被埋進土裡,就像他心裡那些不敢說出口的心思,悄悄發了芽。
日頭漸漸爬到頭頂,曬得人渾身發燙。花曉月跟著陸長征刨坑點籽,沒一會兒,小臂就沁出了細密的汗珠,挽到肘彎的袖子也往下滑了些,沾了泥土和汗水,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很不舒服。
她想抬手把袖子再往上挽挽,可手裡攥著苞米籽,另一隻手剛要去扯袖口,彎腰點籽的動作沒穩住,指尖的兩粒種子 “嗒” 地掉在了地上。
“小心點。”
陸長征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溫熱的氣息。
花曉月剛要彎腰去撿,手腕忽然被一隻粗糙溫熱的大手輕輕按住。
她一愣,抬頭就撞進陸長征深邃的眼眸裡,那目光裡帶著明晃晃的心疼,還有些讓她心慌的炙熱。
花曉月恍惚間生出一種錯覺。
昨天的離婚證,讓她得了自由身,可也讓眼前的男人徹底拋開了枷鎖束縛。
現在是越來越不藏著掖著了。
“別動,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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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大“:月曉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