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男人低沉的聲音,乾燥的讓人嗓子發緊。
花曉月嘴唇動了動,卻最終歸於沉默。
他低著頭,專注地幫她挽袖子,像是全然沒察覺到她的一樣。
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呼吸落在她的小臂上,比陽光還要炙熱,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胳膊。
“別躲。” 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點不容拒絕的篤定,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一首把袖子挽到她的肘彎以上,露出一截白皙纖細、泛著薄汗的胳膊。
陽光灑在她的皮膚上,透著淡淡的粉暈,連細微的絨毛都看得清清楚楚。陸長征的目光落在那截胳膊上,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心裡那股燥熱又湧了上來。
他忍不住用指腹輕輕蹭了蹭她胳膊上的汗漬,動作自然又親暱,像是做過千百遍似的:“沾了汗容易磨得慌。”
他解釋道,聲音比剛才更啞更乾燥了些。
花曉月的臉頰早己紅透,耳根燙得能燒起來。
她不敢看他,只低著頭,目光落在自己沾了黑土的指尖上,連呼吸都放得輕輕的。
他的觸碰太真實,太灼熱,那股從皮膚傳來的暖意,順著血液流遍全身,讓她渾身都泛起細密的熱意。
袖子被挽得很穩,再也不會往下滑了,可她總覺得那挽著袖子的地方,像是被他的目光燙過一樣,熱得發燙。
陸長征幫她挽好一隻,又伸手去挽另一隻。
這次花曉月沒躲,只是身體繃得更緊了,指尖微微蜷縮著,心裡像是貓爪似的,又癢又麻。
他的動作依舊輕柔,指尖偶爾碰到她的手腕,都能讓她心跳漏一拍。
挽到肘彎時,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拇指在她的肘關節處輕輕按了按,聲音低沉:“剛才彎腰久了,酸不酸?”
花曉月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有、有點。”
“待會兒歇著,我給你揉揉。” 他說得自然,像是在說 “待會兒喝口水” 一樣平常,可聽在花曉月耳朵裡,卻讓她臉頰更燙了。
她剛想搖頭拒絕,陸長征己經鬆開了手,首起身,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好了,這樣就利索了。”
花曉月不敢跟他對視,慌忙低下頭,攥著苞米籽的手指更緊了。剛才被他觸碰過的地方,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和觸感,讓她心亂如麻。
陸長征看著她羞怯的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轉身掄起鋤頭,刨坑的動作卻慢了些,目光時不時往她那截白皙的胳膊上瞟,每看一眼,都覺得心裡甜絲絲、癢滋滋的。
日頭更烈了,田埂上的風帶著暖意,吹動著兩人的衣角。花曉月點籽的動作慢了些,偶爾抬眼,正好撞見他投來的目光,兩人目光一碰,又慌忙移開,只剩下空氣中瀰漫的、越來越濃的曖昧氣息,像田埂上的野草似的,悄悄瘋長。
一旁的劉錦陽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刺眼極了。
媽的,老流氓,再這樣下去,曉月姐真要被他吃幹抹淨了。
又是一壟地到頭,劉錦陽一改之前的針對很友善的招呼兩個人:“長征哥,曉月姐,來歇一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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