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禾很驚訝,她猜到這倆人要幹啥,卻沒想到這倆人竟然要拽著她一起。
先別管將來能掙多少錢,光是倆人的這份心意,就實在是太難得了。
沒有誰不想發財,劉翠禾也不願意只守著那一畝三分地。
可是,人家倆人去談下來的買賣,大哥擔著風險,她怎麼能跟曉月平起平坐。
當即說道:“曉月以你為主,我給你當個副手就行。”
“什麼副手不副手的,咱倆一起幹,有啥事一起合計,平起平坐,沒那麼多說道。”
見劉翠禾還想要拒絕,花曉月立刻搶先說道:“你要是再這樣,咱倆可就是白好一回了。”
聽她這麼說,劉翠禾也覺得再繼續下去就顯得矯情了,當即點了點頭:“成。唉,飯菜都好了,先吃飯,吃飯。”
碗筷都己經擺在了桌子上,就等著掀鍋盛飯了。
倆人一起忙乎,陸長海跟著打下手。
他心底悄悄算著賬,大哥要給他們蓋磚掛麵,現在媳婦還能跟著花曉月一起幹這個活。
感情跟著大哥不止能喝湯,還能吃肉。
虧得他以前那樣對花曉月,人家倆人不計較。
陸長海心裡第一次,生出真心的愧疚。
見陸長征和花曉月看著泥鰍魚都眼前一亮的樣子,心中盤算著,明天再去撈點,一定要倆人吃個夠。
也算是他給自己媳婦爭口氣。
不怪花曉月陸長征眼睛首,劉翠禾這個菜做的的確地道,豆腐塊吸足了湯汁,變得金黃透亮,表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孔,那是泥鰍鑽過的痕跡;泥鰍們有的整個鑽進了豆腐裡,只在豆腐塊上露出個小尾巴,有的半露著身子,肉質燉得酥爛,輕輕一夾就斷。
花曉月用筷子夾起一塊豆腐,裡面裹著一條肥美的泥鰍,咬一口,豆腐的嫩滑混著泥鰍的鮮香,湯汁在嘴裡爆開,鹹香中帶著一絲微辣,還有米酒的清甜,滋味兒一層層在舌尖散開。
“嗯,真好吃!”
得了誇獎,劉翠禾立刻笑得眉眼彎彎,把鍋裡的泥鰍鑽豆腐盛進一個大粗瓷碗裡,撒上一把切碎的香菜,翠綠的顏色襯得碗裡的菜愈發誘人:“這菜,配著大餅子吃,最絕!只可惜我貼不好大餅子,只能撈了點小米飯。”
“這也挺好的,一會兒用醬湯泡飯,肯定特別好吃。”花曉月光是想想就都要流口水了。
劉翠禾難得被誇獎廚藝,當即將這道菜的做法講給了花曉月。
花曉月聽著泥鰍鑽豆腐的過程,忍不住瞥了陸長征一眼,瞪了他一下。
陸長征先是愕然,隨即恍然大悟,頓時哭笑不得。
這姑娘,小腦瓜裡裝的都是啥啊?這種事也能聯想。
很快,他就意識到不是花曉月想太多,實在是這道菜,容不得人想不多。
他吃了一口豆腐,鹹香嫩滑,帶著泥鰍特有的鮮味。
別說,這口感,還真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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