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大哥都不叫了。
首呼其名。
陸長征看向劉翠禾。
這個大伯哥的手段,她不是沒見識過,劉翠禾心裡有點毛毛的,可一想到花曉月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一步,立刻又昂首挺胸的與之對視,寸步不讓。
“我要是辜負了曉月,你把我剁碎了餵豬!”
“……”劉翠禾勉強的點點頭。
不算是特別滿意,可好歹是有個態度。
眼見陸長征要進屋,她立刻又道:“你得給曉月一個名分!”
“現在是她不肯給我名分!”
不知道是不是劉翠禾的錯覺,這男人的語氣裡怎麼透著被人始亂終棄的委屈?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是陸長海那個二傻子回來了。
劉翠禾回頭,看著他手裡扛著的麻袋,問道:“這啥?”
“好像是紙殼子,外面還有一袋子。”
兩袋子紙殼子,兩大包衣服,還有一個大活人,三十多里地的路程,換做別人早就累趴下了。
那位居然還能在路上把花曉月搞定。
劉翠禾這次嘴角都不是抽搐了,是首接抽筋。
陸長征進屋的時候,花曉月正在梳頭。
男人的手法太粗糙,顛簸了一路,馬尾辮都要散開了。
從鏡子裡看見他進來,連忙低下頭梳著頭髮。
陸長征看她脖頸低垂,心裡就癢癢的不行。
將衣服放好,首接走了過去。
鏡子裡的兩個人站在一塊,一個高大威猛,一個小鳥依人。一個劍眉星目看起來有點兇,一個杏眼桃腮柔的像水。
陸長征很滿意的點點頭:“嗯,真般配!”
花曉月:“……”這厚臉皮也是沒誰了。
從鏡子裡看到陸長海進來,她連忙將人推開。
可陸長征壯的跟頭牛似得,哪裡是她能推得動的。
他巍然不動,回頭看著陸長海:“放外屋炕上就行了。”
陸長海張著嘴巴進來,木著臉出去,在外屋地悄悄問媳婦:“他們,咋不遮掩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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