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扁媳婦這次學聰明了,免得半夜起來再看見什麼不該看的,乾脆在入睡之前先去個廁所。
哪想到剛到後院,就聽到一陣曖昧的聲音。
她是過來人,只是不到五秒鐘,就知道那是一對年輕男女正陷入水乳交融的快活當中。
老扁媳婦渾身僵硬,心裡不斷祈禱,這次可千萬別是那對野鴛鴦。
轉頭看去,眼裡只剩下一片死灰。
差點隔著牆頭對倆人下跪:求求你們,扯張證吧!
她木著臉,輕手輕腳的轉身回了前院,不想楊紅兵正出來找人:“長征大哥和曉月姐咋不見了,嬸子,你看見他們了嗎?”
“——沒看見,我什麼都沒看見。”
老扁媳婦一溜煙的跑回了屋裡。
剩下楊紅兵站在原地,一臉懵逼的嘀咕:“我也沒說啥啊。這咋跟嚇破膽了似得呢?”
張老扁坐在屋裡正在糊紙盒,早將窗外的聲音聽了個清清楚楚,眼皮也不撩一下,只問:“你又看見了什麼?”
“……”老扁媳婦將剛才看到的說了一遍,她忍不住哭了出來:“我咋這麼倒黴啊,咋每次都能撞見他倆?”
要是換做從前,她肯定拿這個當談資,用不上明天早上就宣揚的滿村都知道。
可這倆——
老扁嘆了一口氣:“這倆人也不知道收斂一點,不過也能理解,乾柴烈火,陸長征又正值壯年,哪能忍得了。不然,我出個主意?”
“啥主意 ?”老扁媳婦眼前一亮,頓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你去給他倆說媒,讓他們名正言順,以後你就算是首接把他倆堵被窩也不用擔心了。”
“……”
楊紅兵的大聲吆喝嚇得花曉月渾身一激靈,猛地推開陸長征,眼神里滿是慌亂:“快…… 快躲開!人家找你了!”
陸長征被她推得後退半步,眼底的情潮還未褪去,帶著幾分不甘的粗喘。
指尖劃過她泛紅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痞氣的沙啞:
“怕啥?咱光明正大的。”
話雖如此,他還是伸手幫她攏了攏凌亂的衣襟,扣上衣釦,快速幫她扣好腰帶卡扣,順手抹了把自己被咬傷的手背 —— 牙印深深嵌在皮肉裡,帶著溼漉漉的水光。
花曉月瞪了他一眼,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一邊慌亂地整理著頭髮和衣服,一邊往院門口瞟:“還光明正大?被人看見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陸長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