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曉月踉蹌著繞到後院,酒勁上頭,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後背貼上冰涼的土牆剛穩住身形,想吸一口新鮮空氣壓一壓酒意,旁邊的小衚衕裡忽然竄出一道黑影 —— 一隻佈滿薄繭的粗糙大手,帶著滾燙的溫度,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唔!” 花曉月渾身一僵,酒意 “唰” 地醒了大半,瞳孔驟縮,手腳像受驚的小鳥般胡亂撲騰掙扎,指甲都快嵌進對方的胳膊裡。
可那雙手的力氣大得嚇人,鐵鉗似的鉗著她的胳膊,將她死死按在牆上,胸腔被擠得發悶,連喘息都費勁。
緊接著,另一隻手順著她汗溼的衣角滑了進去,帶著不容抗拒的粗暴,指尖勾住腰帶狠狠一扯 ——“咔噠” 一聲脆響,腰帶卡扣被輕易崩開,褲腰瞬間鬆垮下來,涼颼颼的晚風鑽了進去,激得她渾身一顫。
一股濃烈的高粱酒氣混著男人身上特有的汗味,熱烘烘地撲在她耳廓,語氣霸道又貪婪,帶著幾分痞氣的沙啞:“月兒,跑啥?今天你可跑不了了,哥憋壞了,無論如何也得讓你把我餵飽!”
這熟悉的聲音像驚雷劈在耳邊,花曉月撲騰的動作猛地頓住,忘記了掙扎。
——是陸長征!
一顆心剛從嗓子眼落回胸腔,湧起的卻是滔天怒火 —— 這殺千刀的男人,咋總愛玩這一手?非要把她嚇死才甘心是不是!
她咬牙,狠狠一口咬在他手背上,力道大得幾乎要咬破皮肉。
可陸長征只是悶哼一聲,不僅沒鬆勁,反而下手更重了,另一隻手己經粗暴地扯開了她的衣襟,指尖劃過滾燙的肌膚,帶著灼人的熱度。
花曉月哪裡是他的對手,再怎麼扭動身體抗拒,也不過是困在他懷裡的羔羊,掙脫不開這雙禁錮著她的魔爪,只能任由他的大手在身上肆意遊走。
“別…… 他們都在前屋吃飯呢!”
她終於掙開被捂住的嘴,聲音又急又啞,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音:“人隨時會出來,逮著咱倆就完了!”
說話間,她下意識瞟了一眼隔壁院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 上次被老扁媳婦撞見的尷尬還沒過去,這次可不能再出岔子。
陸長征卻恨她分心,低頭就堵住了她的嘴。
濃烈的高粱小燒酒香湧了進來,清冽又熾熱,在兩人相接的舌尖上纏繞、翻湧。
他吻得強勢又貪婪,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吞進肚子裡,攻城略地,絲毫不肯退讓,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掠奪著她口中的氣息與酒意。
手上的動作也毫不客氣,粗糙的掌心撫過細膩的肌膚,所到之處皆是燎原之火。
花曉月剛開始還帶著強烈的抗拒,身體繃得緊緊的,可在他熾熱的吻與滾燙的觸控下,那點抗拒很快就像冰雪遇驕陽,融化在了他懷裡,身體軟得像沒了骨頭,只能下意識地攀著他的肩膀。
可她還沒徹底昏頭,理智像根繃緊的弦,前院傳來一聲開門聲,都能嚇得她渾身一哆嗦,連忙伸手去推他的胸膛:“真…… 真會來人的!”
口舌被他牢牢掌控,西個字說得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鼻音與情動的軟糯。
陸長征卻不管不顧,將她死死抵在牆上,忽然玄門緊閉,他的腦海裡頓時一片空白,只剩下懷裡溫軟的身子與濃郁的香氣,真懷疑自己今天要醉死在她身上、燃死在她懷裡。
晚風捲著樹葉的沙沙聲,蓋過了兩人急促的呼吸與壓抑的低吟,前院的歡聲笑語還隱約傳來,酒氣與荷爾蒙在空氣裡交織瀰漫。
沒人知道,飯桌上先後偷溜出來的兩個人,正陷在這場野性又纏綿的歡愉裡,分不清是酒意上頭,還是情難自禁。
夜風吹得院角的嫩菜葉沙沙作響,混合著兩人擂鼓般的心跳、黏膩的呼吸,還有遠處偶爾傳來的雞鳴狗吠,構成了最粗糲也最動人的情話,將兩個滾燙的身體,緊緊纏在了一起,難分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