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曉月臉頰騰地燒了起來,剛想開口,便被男人帶著灼熱溫度的唇堵住了後半句。
他的吻不像往常那般帶著霸道的佔有,反倒軟得像春夜的風,從她的唇瓣緩緩蔓延到下頜,再到頸側敏感的肌膚,每一處觸碰都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花曉月不由得懷疑,他莫不是又偷偷吃了給母豬用的催情藥?
不然折騰了大半宿,他哪裡來的這般源源不斷的力氣,偏生動作又極盡溫柔之能事,半點不見往日的粗糲。
男人的手掌順著她的脊背緩緩摩挲,力道輕柔得像是在撫摸易碎的珍寶,指尖劃過之處,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花曉月只覺得自己像是沉溺在溫軟的春水之中,渾身的骨頭都酥了,連帶著呼吸都變得綿長而溫熱。
舒緩繾綣的情事裡,她徹底卸下了所有防備,緊繃的神經盡數放鬆。
偶爾溢位的輕吟聲,軟得像是剛出鍋的雪綿豆沙,甜糯綿長,纏得人心裡發癢。
男人溫熱柔軟的唇,帶著滾燙的情意,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膚,從光潔的額頭到纖細的手腕,每一個吻都帶著珍視與寵溺,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月兒,” 他抵著她的額頭,氣息交融,聲音裡藏著壓抑不住的灼人火熱,看似平靜,卻帶著撼動人心的認真,“婚事定下來,你就徹底是我的了。這輩子,下輩子,都只能是我的。”
花曉月被這滾燙的情話燙得臉頰更紅,渾身的痠軟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無意識地攀著他的肩膀,任由他像對待心愛的麵糰似的,溫柔地擺弄著自己的姿態,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極致的呵護,生怕弄疼了她分毫。
在這樣細緻入微的溫柔呵護之下,睏意如同潮水般湧來,花曉月眼皮漸漸沉重,嘴角還噙著一絲甜軟的笑意,不知不覺便沉入了香甜的夢鄉,連呼吸都變得均勻綿長。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被人輕輕推著肩膀喚醒,鼻尖依舊縈繞著他身上獨有的、讓人安心的氣息,渾身的暖意還未散去,帶著剛從甜夢中醒來的慵懶與依賴。
“曉月,大哥呢?”
花曉月睜開眼,就見劉翠禾站在自己的炕沿邊上,見她醒了,順便將被子旁邊的背心外套一股腦的扔給她:“大清早的起來人就不見了,騎著腳踏車走的。這都己經七點多了,再等一會兒,你二叔二嬸就該上門了吧?”
花曉月沒當回事,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他是不是去買菜了?”
陸長征是個講究人,平時家裡有人幫工,吃喝上都不會糊弄事,今天這種大事,肯定更加不會糊弄。
舌根有些發麻,花曉月忍不住心裡抱怨,什麼時候陸長征才能不把她當成冰棒似的嗦擼。
“買菜,去這麼早也應該跟家裡有個交代啊,就不怕你著急?”
劉翠禾一眼瞥見她肩膀上的痕跡,撇撇嘴:“拜託你們也收斂一點行嗎?咋這麼能鬧騰?”
“吵到你了?”花曉月紅了臉。
“饞到我了,要是陸長海也有這體力多好。”
花曉月:“……”
剛吃完早飯,花大頭蓋秋燕和花繁星就趕著馬車來了東溝。
幾個人大張旗鼓的進了屋,哪想到卻撲了個空,沒見著新郎官本人。
花曉月跟劉翠禾連忙端茶倒水招待人家,只說陸長征肯定是去買菜了。
“買菜誰去不成,非要他自己去?”
眼看著時間過了九點, 人還沒回來,花大頭蓋秋燕都坐不住了:“他不是反悔逃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