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曉月的臉頰 “唰” 地紅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慌忙捂住嘴,瞪向陸長征的眼神更兇了,可那眼底的羞赧,卻比怒氣更顯眼。
而罪魁禍首卻一臉坦然,甚至還微微偏過頭,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笑:“不舒服?我給你揉揉。”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帶著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氣息,讓花曉月的心跳又亂了節奏,連帶著身上的力氣都像是被抽走了大半。
花曉月被他那句低笑說得渾身發燙,伸手就想去拍開他的手,指尖剛碰到他的手背,就被他反手攥住。陸長征的掌心溫熱粗糙,帶著常年幹活的薄繭,力道不大,卻讓她掙不脫,只能任由那隻不安分的手順著衣料往下滑了些,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腰側。
“你別太過分!” 花曉月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警告,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陸長征卻像是沒聽見,拇指在她的腰側輕輕打圈,動作帶著蠱惑的意味。
他湊近她的幅度更大了些,溫熱的呼吸幾乎要纏上她的脖頸,低啞的嗓音裹著笑意:“過分嗎?好久沒這麼抱著你了。”
這話像是帶著鉤子,勾得花曉月心尖發顫,讓她不由自主的嚥了一下口水。
這些天他忙著磚窯的事,早出晚歸,倆人確實沒好好親近過。
可眼下還有旁人在,哪怕劉翠禾睡著了、聲聲沒留意,這種隱秘的觸碰也讓她又羞又慌,偏偏身體卻不爭氣地軟了些,連掙扎的力道都弱了。
陸長征顯然察覺到了她的鬆動,膽子愈發大了。
攥著她的手沒松,另一隻手卻緩緩抬起來,指尖輕輕,帶著點溫柔又過火的試探。
目光更是從她眼角到唇角,逐漸下滑。
隔著布料,粗糲又炙熱的觸感讓花曉月渾身一顫,下意識偏過頭,不去看他,可紅透的耳根,紊亂的呼吸,早己經出賣了她。
他靠過來,低聲問道:“穿了線褲?”
花曉月扭頭羞憤的看著他,卻是微微一怔。
他的眼神太沉,像是盛著漫天星光,又帶著不容錯辨的佔有慾,看得她心跳如擂鼓,連呼吸都忘了調勻。
陸長征的目光停在她的唇角,彷彿是有一隻手,在她的嘴唇上輕輕摩挲著。
花曉月再次嚥了一下口水,呼吸也多了幾分急促。
溫熱的呼吸打在陸長征的臉上,讓他眼底的笑意瞬間瀲盡,喉結微不可查地滾動了一下,眼神也更深了幾分。
他探身,似乎還想再靠近些。
就在這時,一隻小手戳在了花曉月的臉上。
現成的百貨大樓對聲聲來說,是個稀罕東西,他不懂,想要叔叔姨姨給他講講,可他“嗯嗯啊啊”了半天,都沒有人應聲,不得不首接動手干預。
小孩子好奇的看著兩個人。
花曉月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從陸長征的眼神里掙脫出來,飛快地抽回自己的手,同時狠狠推開男人的胳膊,坐得筆首,連耳朵尖都紅透了。
陸長征的動作一頓,眼底的曖昧瞬間斂去,轉而換上一副坦然的神色,轉頭看向聲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自然:“哦,那是大樓,不是很高,等以後叔叔帶聲聲去城裡,看更高更大的樓。。”
聲聲眨著圓溜溜的眼睛,跟著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