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看到花曉月臉色紅的不正常,他比比劃劃的關心:姨姨是生病了嗎?
花曉月尷尬得手足無措,只能胡亂點頭,伸手扇了扇風,聲音都帶著點不自然的顫音:“是、是有點熱,可能太陽太大了,太陽太大了。”
她偷偷瞪了陸長征一眼,卻見他正低頭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憋不住的笑意,眼神里滿是得逞的狡黠。花曉月又氣又無奈,只能別過臉,假裝看路邊的風景,可方才那些曖昧的觸感、他低沉的嗓音,卻像是刻在了腦子裡,怎麼也揮散不去。
陸長征見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卻沒再繼續放肆。
只是悄悄往她身邊挪了挪,讓她能更穩地靠在車斗上,手指不經意間碰到她的手背,見她沒躲開,便輕輕搭著,不再有多餘的動作,只是那掌心的溫度,卻一路燙到了花曉月的心裡。
劉翠禾似乎被幾個人的說話聲驚擾,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打了個哈欠:“快到縣城了吧?”
“己經到了。” 楊紅兵的聲音從駕駛座傳來,打破了車斗裡那點殘留的曖昧氛圍。
劉翠禾抻了個懶腰:“這麼快?”
花曉月暗自鬆了口氣,心底卻又莫名掠過一絲可惜,不由暗罵自己真是個大色迷。
她偷偷用餘光瞟了眼身旁的男人。只見他目視前方,神色淡然,彷彿方才那些得寸進尺的小動作,從來不是他做的。一念及此,她心裡又氣鼓鼓的。
正思忖著,男人忽然抬手,輕輕戳了戳她的臉頰,隨即飛快收回了手指。
花曉月更氣了。眼見劉翠禾和聲聲被路邊的小攤吸引,注意力不在這邊,她眼疾手快,伸出手指,反手懟了回去。
一擊即中。
一聲低沉的悶哼,自男人喉間溢位。
陸長征轉過頭,目光沉沉地看著她,眼神複雜難辨。
花曉月輕哼一聲,舌尖輕輕舔了舔紅潤的唇瓣。
粉嫩的舌尖,瀲灩的唇色。
只一眼,便讓陸長征渾身一僵,心底驟然燃起一團火。他下意識伸手想去抓她,花曉月卻早有防備,貓著腰,一溜煙往劉翠禾那邊挪了過去。
落在陸長征眼裡的,只剩她纖柔的腰,還有渾圓挺翹的弧度。
……
簡首是要了他的命。
為了壓住心頭的燥熱,避開這份難堪,陸長征伸手掐住聲聲的胳肢窩,站起身來。他轉頭扶著車廂欄杆,望向前路,硬是不肯再看花曉月一眼。
他想著,撐到火柴廠,總能把心底那股翻湧的火氣壓下去。
可不過眨眼的功夫,車子便到了火柴廠。
“哥,是在這兒停吧?”
楊紅兵回頭一看,正巧撞見陸長征一臉緊繃,神色難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