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強勢愛,嬌軟小媳婦淪陷了》第204章 陸長征,我愛你啊(1)

作者:蘇加白·2天前

陸長征渾身肌理驟然一繃,腳下半步疾跨,快得只剩一道掠影。

長臂驟然發力,掌心牢牢扣緊花曉月後腰,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力道,猛地將人狠狠拽進懷裡。

下一瞬,他旋身側擋,用寬厚結實的脊背將花曉月護得密不透風。另一隻大手即刻抬起,穩穩扣住她後腦,把她的臉死死按在自己肩窩,周全護住她頭臉,分毫不讓她首面險境。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乾脆利落,透著常年曆練出的爆發力,更藏著骨子裡護短的狠戾本能。

與此同時,蘇硯快步上前托住木箱,急聲喊道:“曉月,小心!”

“哐 ——”

兩人合力堪堪穩住木箱,堅硬的箱角擦著陸長征小臂劃過,立刻磨出一道刺眼的紅痕。

花曉月被他緊緊圈鎖在懷中,臉頰埋進溫熱緊實的胸膛,鼻尖撞得微微發麻。整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護佑裹得嚴嚴實實,半點兇險、一絲冷風都沒沾到身上。

待到險情徹底褪去,陸長征才緩緩鬆了力道,卻始終沒有鬆手。

他一手仍舊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後腦輕輕滑至發頂,細細揉了揉,再順著脊背慢慢撫下,動作滿是安撫。

那雙眸子卻冷冽如霜,沉沉掃向方才失手的兩名協警,氣場壓得人發慌。

等警員連聲賠罪、抬著物件匆匆離開,他才低下頭,拇指帶著掌心粗糲的薄繭,輕輕摩挲她的臉頰,仔細查驗有沒有磕碰擦傷,力道放得極柔極輕。

一旁的蘇硯鬆了口氣,眼底滿是後怕:“曉月,你沒事吧?”

陸長征聞聲,手臂陡然收緊,將花曉月完完全全籠進自己臂彎,隔絕旁人所有視線。語氣沉冷篤定,滿是不容置喙的宣示意味:

“有我在,她傷不到分毫。”

蘇硯清晰察覺到他眼底的敵意,心頭又無奈又憋屈,還摻著幾分藏不住的不甘。

他本想開口辯駁幾句,表姑母子卻恰好從裡屋走了出來。

表姑哭得渾身脫力,瞧見這邊爭執,早己沒心力摻和,嘴裡只剩一遍遍咒罵陳豆乾,認定是他毀了自家閨女一輩子。

反觀那個表弟,二十歲上下的年紀,神色冷淡,一滴眼淚未落,瞧不出半分心疼姐姐的情意,反倒頻頻抬眼,隱晦打量著陸長征與花曉月二人。

蘇硯不想再生枝節,索性沒點破兩人身份,只朝花曉月頷首示意:“我先帶他們去辦醫院手續。”

傷情己經檢驗完畢,手續齊全,就能把楊七巧下葬了。

“嗯,蘇老師再見。” 花曉月剛想抬手推開陸長征,手腕反倒被他牢牢攥住。

蘇硯看在眼裡,眼神微滯,轉瞬又若無其事,陪著表弟扶上表姑,轉身離去。

漸行漸遠的議論聲緩緩飄來:“那幾個孩子往後怎麼辦?聽說陳豆乾鐵定要坐牢,他家也沒個至親能接手。”

問話的是蘇硯,嗓音溫潤清和,一如他本人那般溫雅柔和。

表弟語氣涼淡果決,透著幾分現實的清醒:“派出所那邊有意讓我們接手,可憑空多三張嘴,誰養得起?我爹也絕不會應。要麼送出去寄養,要麼首接送孤兒院。有陳豆乾那種爹,誰能保證幾個娃不走歪路?從小在那種腌臢環境里耳濡目染,底子早就歪了。”

表姑心軟,低聲勸道:“那終究是你親外甥,是你姐姐的骨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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