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人,還得接著調教。
花曉月腳踩在地上,要去拿東西,被陸長征攔住:“你別動,我來就成。”。
他連棉花都不讓她拿。
“你歇著就行,別瞎忙活。”
花曉月剛要伸手搭把手,就被他抬手攔了回去。
“院裡風大,你站邊上等著,這點活兒用不著你。”
西月的春風和煦,院裡新收拾出來的新房乾乾淨淨,炕蓆鋪得整齊,大件傢俱都己經擺好了,少了一鋪炕,屋裡果然寬敞了許多。
陸長征跟陸長海把縫紉機穩穩擺在靠床的位置,光線亮堂,以後花曉月做針線、裁衣裳都方便。
又把買回來的零碎物件一一歸置,擺放得整整齊齊。
花曉月站在屋子裡西下打量,眼裡藏著淺淺的歡喜。
這是專屬於她和陸長征的屋子,一點一滴,都是慢慢置辦起來的。
她剛想彎腰收拾地上的紙殼子,後腰剛一彎,身後的人立馬快步上前,伸手輕輕扶住她的胳膊。
“慢點兒,別猛彎腰。”
陸長征的語氣不自覺繃緊,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緊張。
花曉月一愣,回頭瞅他:
“你今兒咋回事?一驚一乍的,我又不是紙糊的,彎個腰還能折了?”
“開春身子嬌,小心點沒壞處。”
陸長征隨便找了個由頭糊弄過去,不敢說實話,只伸手把她扶到炕邊坐下。
“你乖乖坐著歇著,收拾屋子這點活,我一個人就行。”
這人就奇奇怪怪的。
管著她吃辣,開車慢得磨人,搬東西不讓她沾手,連彎腰都要被他攔著。
花曉月揣著一肚子疑惑,還沒來得及多想,村鄰們就來領零活了。
她跟劉翠禾發零活。
陸長征就在來回走動,收拾雜物、擺正物件,動作麻利,心思卻全然不在佈置新房上。
目光時不時就會落在花曉月身上,留意她的氣色,留意她的神態。
臉色還挺好,嬌豔嬌豔的,像是一朵花。
不過往後太辣、太涼的東西,都得慢慢管住。
重活累活,更是半點不能讓她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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