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繚繞,遮住了他的表情,可壓抑的氣氛卻依舊讓人覺得沉悶可怕。
偌大的屋子,活像是花老太太的那口棺材。
花立國見裡屋炕上消停了,關了燈之後,躺在李春燕身邊,長長的撥出一口氣來。
跟李春燕小聲說道:“光是說分家,你說這個家離了我能行嗎?”
李春燕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輕聲問道:“立國,以後我和孩子要是有事,你能擔得起來嗎?”
花立國一臉懵逼,將她抱住:“好端端的,咋說這個?”
李春燕捏著他的肩膀:“沒啥,就是覺得你的肩膀有點太軟,怕以後不抗事。”
花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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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叫了三遍,鍋碗瓢盆碰撞的脆響硬生生鑿碎了花曉月的睡意。
她迷迷糊糊翻了個身,以為是劉翠禾頂著害喜的難受勁兒在忙活,眼皮都沒抬,啞著嗓子喊:“翠禾,放那兒,我起來做。”
“做啥?” 旁邊突然伸來一隻手,指尖帶著點薄汗,擦過她的鼻尖,聲音比她還迷糊:“你做唄,我饞小米粥。”
“沒小米粥,就小碴粥。” 外屋地的男聲低沉磁實,像燒紅的鐵杵撞在冰面上,震得人耳尖發麻,還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
花曉月猛地睜眼,睡意瞬間蒸發。
她手腳並用地爬到馬窗前,指尖撩開窗簾一角 —— 晨光斜斜切進來,陸長征站在灶臺前,半舊的白背心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利落線條,後背肌肉隨著添柴的動作微微滾動,古銅色的皮膚沾著層薄汗,在光下泛著蜜色的光。
他挽著褲腿,結實的小腿青筋隱現,剛把碴子倒進鍋裡,又隨手打了西個雞蛋,沸水濺起的水花落在他手背上,他眉頭都沒皺一下。
“大哥?你咋回來做飯了?” 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不自覺地往前湊,窗簾縫隙被扯得更大。
陸長征蓋上鍋蓋轉身,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間,驟然定格。
喉結狠狠滾了一圈,指節下意識攥緊,連呼吸都沉了半拍。
她穿的是他上次挑的棉製背心短褲,料子薄得透光,米白色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將飽滿的胸脯輪廓勒得纖毫畢現,腰側那點軟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白皙的肌膚被晨光鍍上一層柔光,幾乎要滲出水來。
頭髮亂糟糟地頂在頭上,額前碎髮沾著汗溼,睫毛上還掛著點未乾的水汽,眼神懵懂又清亮,像只剛從窩裡鑽出來的小獸,渾然不覺自己正光著兩條細白的腿,膝蓋泛著淡淡的粉,有多勾人。
“曉月……”他聲音粗噶嘶啞,身體裡更像是藏著一頭野獸,馬上要控制不住的掙脫牢籠。
“你……”
“…………”
PS。誰懂啊!寫晨霧裡這段拉扯時,我嘴角就沒下來過!糙漢大哥的剋制真的太戳人了 —— 明明渾身發燙,手都攥白了;曉月不設防,攏衣服的小動作都像在勾人,自己還完全沒察覺!
獨處的瞬間空氣都要燒起來了!
接下來到底大哥的剋制到結婚那天不?快來評論區猜猜呀!催更越狠,我碼字越快,下章就安排上曖昧升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