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窗簾，回去睡覺。”
陸長征的聲音比剛才更低，帶著點壓抑的粗糲，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別開眼，卻控制不住餘光往她身上瞟，晨光裡的肌膚晃得他心頭燥熱，渾身的力氣沒處使，連指腹都在發燙 —— 這丫頭，大清早的，就這麼嘚瑟。
花曉月被他吼得一愣，看著他驟然黑沉的臉，鼻尖微微皺起：“吃槍藥了？這麼衝？”
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背心，指尖劃過胸口的布料，那細微的動作落在陸長征眼裡，像是火星燎過乾草。
他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她，眼神深不見底，帶著點隱忍的侵略性。
花曉月被他看得渾身發僵，臉頰莫名發燙，趕緊拉上窗簾，打著哈欠懶洋洋的躺回了被窩裡，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事太多活太累，她總想睡覺。
屋外，陸長征蓋了鍋，添了柴禾，轉身就往井邊去。
水桶撞在井壁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一口氣打了五桶水，水缸滿了，就把剩下的兩桶放在院子裡曬著，水面映著他緊繃的下頜線。
餵馬時，棗紅馬蹭他的胳膊，他卻沒像往常那樣順毛，只是攥著韁繩，指節泛白，下巴繃得緊緊的。
花曉月那副春花欲追醉的模樣就像是刻在他的腦子裡，揮之不去。
讓原本就慾求不滿的人，心火燎原。
沒辦法，他只能靠幹活發洩渾身過剩的精力，拿起掃帚把院子掃得乾乾淨淨，雞架、豬圈、馬圈都收拾得一塵不染。
馬糞用板車推出去時，腳步又快又沉，肌肉隨著動作緊繃，後背的汗把背心浸得更透，勾勒出更清晰的線條。
大清早的，這一身肌肉引得村裡出來倒水的大姑娘小媳婦紛紛向這邊看來。
劉翠禾打著哈欠出來，剛站在房門口，就看見陸長征那股子 “沒處使勁” 的模樣，忍不住抿嘴笑。
她扯著嗓子喊：“曉月，我先回家了！洗頭換衣服，還得上個廁所 —— 大的！吃飯別等我！”
院門 “吱呀” 一聲合上，下一秒，屋門就被 “砰” 地撞開。
陸長征反手劃上插銷，動作又快又急，帶著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花曉月剛把碗筷擺好，轉身就撞進一個滾燙的懷抱裡。
他高大的身影瞬間將她籠罩，後背緊緊貼在被熱氣燻得潮乎乎的土牆上，身前卻是他渾身的灼熱。
他的呼吸粗重，帶著晨露的溼涼和剛運動完的熱氣，噴在她的額頭、鼻尖，最後落在她微張的唇上，燙得她渾身一僵。
他的手撐在她耳側，指腹抵著土牆，手背上青筋暴起，另一隻手垂在身側，攥得緊緊的，像是在極力剋制著什麼。
花曉月仰頭看著他，視線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那裡面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暗潮，帶著點隱忍的渴望，又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他的目光從她泛紅的臉頰，滑到她微顫的唇瓣，再到她被外衣裹著的肩頭，每一寸視線都帶著滾燙的重量，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呼吸都變得急促。
“大哥……”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剛出口就被他的氣息捲走。
陸長征的喉結又滾了一圈，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剛才…… 誰讓你那麼穿的？”
他的氣息拂在她的唇上，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裡，混著點淡淡的、屬於他的男人味。
她的臉頰燙得能燒起來，下意識地往後縮，卻被他撐在牆上的手擋得無路可退，只能任由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每一次停留，都像是在她皮膚上燃起一簇小小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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