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平復心緒,陸長征己然轉身,抬手利落脫掉身上的外衣,隨手搭在一旁的車把上。
白色背心貼合身形,脫去外套後,流暢挺拔的肩背線條、緊實勻稱的腰身盡數展露出來,常年奔波歷練出的利落好身材,線條幹淨又硬朗,荷爾蒙十足。
他二話不說,邁步上前接手了搬磚的重活,動作沉穩有力,一摞摞紅磚被他輕鬆搬起,毫不費力。
花曉月站在原地,望著他挺拔利落的背影,心跳愈發紊亂,目光牢牢黏在他身上,忍不住微微抿唇,心猿意馬地悄悄嚥了口口水,臉頰的熱馬久久散不去。
有陸長征搭手,原本繁瑣費力的搬磚進度快了數倍。
他力氣足、動作穩,成堆的青磚很快搬運整齊,收尾利落,半點不含糊。
廠裡的工人看著廠長都這麼不惜力,也都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不多時,這批磚塊盡數搬完、姜文松和二樂子開上車,接過花曉月手裡的訂單,離開了磚廠。
工人忙著去做坯子。
陸長征也沒有急著回家,而是藉著空閒,將磚廠裡裡外外仔細巡查了一遍,跟王老窯夏木生打了招呼。
確認一切穩妥、生產穩進,場地安全無虞,他才放下心來,轉身走到花曉月身邊。
他從貼身內袋裡掏出一疊整齊嶄新的鈔票,是這一趟長途貨運掙下的全部酬勞,不算多,可是一筆外快,全數上交,眼神溫柔又坦蕩:“裝錢匣子,收好了。”
花曉月接過錢,眼底暖意翻湧,嘴角止不住上揚,隨即笑著跟他說起了莫家駿那筆大單子的事情。
陸長征很快算出收益,十分可觀。
他又驚又喜,眼底滿是藏不住的驕傲,抬手溫柔揉了揉小媳婦的發頂,語氣滿是寵溺:“我的曉月也太能幹了!我不在家,你還能自己拿下大膽子,比我還厲害,真是我的好媳婦。”
他將卡車停好,乾脆揹著媳婦回家。
一路誇讚,句句真心,沒有半分敷衍,滿心都是自家媳婦爭氣的自豪感,全然沒有連日奔波的勞碌倦色。
花曉月心疼他連日風餐露宿、辛苦奔波,不顧他的反對下廚忙乎,葷素搭配做了滿滿一桌子豐盛飯菜,煙火氣十足,滿滿都是歸家的暖意。
飯菜剛擺上桌,陸長海、劉翠禾兩口子便帶著劉奶奶一同上門串門,恰好趕上飯點,熱熱鬧鬧湊了一桌。
一家人圍坐吃飯,說說笑笑、閒話家常,氛圍和睦熱鬧。
一頓飯吃得盡興舒坦,飯後收拾妥當,眾人也沒有立刻散去的意思。
劉翠禾拉著劉奶奶興致勃勃地看了花曉月精心泡發的白嫩豆芽、悉心孵化雞蛋,劉奶奶忍不住連連誇讚,嘴裡不停唸叨著花曉月勤快能幹、持家有道,把小日子打理得井井有條。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看得仔細、聊得熱鬧,半點沒有要告辭的意思。
屋裡屋外燈火溫暖,景緻溫馨,可陸長征的耐心早己耗盡。
他好不容易歸家,滿心都是和媳婦獨處溫存的念想,偏偏多了兩個實打實的電燈泡杵在跟前,遲遲不肯離去。
陸長征倚在門框上,雙臂環抱胸前,啞著聲音催促:“老三媳婦,天色不早了,你們還不回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