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征寬大滾燙的手掌驟然扣住她的腰肢,指節微收,力道帶著山裡漢子特有的粗野強勢,穩穩將人圈鎖在懷裡,半點躲閃餘地都不給。
他脊背繃得緊實,下頜線繃出冷硬的弧度,幽深的眸子覆著一層沉沉暗色,眼底壓著翻湧不散的燥熱。
他低頭俯在她耳側,嗓音壓得極低發啞,帶著胸腔震出的磁性,氣息滾燙拂過耳廓:
“你想撩就撩,想停就停?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現在說不玩了…… 晚了。”
那語氣帶著幾分佯裝的狠厲,偏偏掌心力道又收著分寸,霸道里裹著化不開的溫柔。不等花曉月迷糊著反駁,他滾熱的唇己然落下 —— 不是急切的掠奪,而是先在她泛紅的耳廓上輕輕啄了一下,帶著灼人的溫度,引得她身子微微一顫。
花曉月本就醉得眉眼嫣紅,被他這般強勢一攏、一吻,整個人像被點燃的火苗,臉頰酡紅似霞,眼尾染著迷離的緋色,眸子霧濛濛浸著水光,一派熱辣明豔的風情。
她心頭又慌又羞,耳根紅得快要滴血,下意識想往旁側縮一縮,偏渾身發軟發飄,半點掙脫不開,只能乖乖陷在他禁錮的懷抱裡。
陸長征眼底的闇火更盛,手掌順著她柔軟的腰側輕輕摩挲,指腹帶著粗糙的薄繭,劃過衣料的觸感格外清晰,帶著粗野的溫柔。
他不再滿足於耳廓的輕吻,轉而低頭,在她泛紅的臉頰、滾燙的鼻尖上輾轉輕啄,動作帶著不容拒絕的主導,卻又處處透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另一隻手輕輕抬起,指尖拂過她飽滿的唇瓣,帶著幾分試探的揉捏,感受著那片柔軟瑩潤的觸感。
花曉月被他吻得呼吸愈發急促,胸口微微起伏,溫熱的氣息噴在他頸間,帶著酒香與女兒香,愈發勾人。
她下意識攥住他的衣襟,指尖微微蜷起,又羞又怯,偏偏身子還不受控地往他懷裡貼得更緊,那股熱辣嬌媚的情態,半點藏不住。
他望著她這副撩人模樣,喉結重重滾動,理智早己被心底翻湧的情愫衝得搖搖欲墜。
唇瓣終於覆上她的唇,不是猛烈的掠奪,而是帶著剋制的廝磨,輾轉間帶著滾燙的佔有慾,又藏著化不開的寵溺。手掌依舊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撫過她的脊背、肩頭,動作粗糲卻溫柔,將她整個人牢牢裹在自己的氣息裡。
一時間屋內靜得只剩彼此漸次滾燙的呼吸與細碎的呢喃。暗影搖曳間,他一身沉斂野氣,她一身醉後嬌豔,唇齒相依,指尖相觸,所有的炙熱、佔有、寵溺與繾綣,都藏在無言的夜色與朦朧光影裡,餘韻綿長,不言自明。
晨光透過玻璃漫進屋內,淺淺鋪了一炕暖意。
花曉月是被一陣陣鈍重的宿醉頭疼疼醒的,腦袋昏沉發脹,西肢痠軟無力,渾身透著一股子說不清的疲憊感。
她撐著身子慢慢坐起來,腦子裡白茫茫一片,昨夜的記憶像被濃霧層層封死。只覺得渾身發酸發懶,筋骨都透著倦意,莫名像是折騰了一整晚,累得夠嗆。
陸長征早就醒了,安靜立在一旁,見她睜眼,眼底藏著一抹玩味又隱忍的笑意,上前伸手穩穩扶著她,慢條斯理替她整理衣衫,伺候她穿衣梳洗,溫柔得不像話。
吃過早飯,等花曉月放下碗筷,還在揉著發沉的太陽穴緩神,陸長征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說道:
“收拾收拾,咱們該出門辦事了。”
“出門?”
花曉月當場一愣,滿臉茫然地抬頭望他,皺著眉胡亂回想,越想越糊塗。
她摸了摸自己發酸的胳膊腰肢,腦補得一本正經,傻乎乎開口:
“我去哪辦事啊?…… 我咋啥都記不得了。還有我 渾身這麼累、渾身發軟,我昨晚是不是喝多了跟人打架了?”
這話一齣,陸長征身形微頓抬眸看向她,眼底訝異混著幾分難以置信:“你——啥都不記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