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錦陽左右一看,一邊是陳金華,另一邊是左撇子陸長征,倆人吃飯筷子總免不了磕碰打架,他臉上表情瞬間僵得死死的。
陸長征瞥見他一臉憋屈的神色,鼻腔裡輕輕哼出一聲,帶著幾分戲謔。
看著兩人頻頻撞到一起的筷子,陸長征故作主人姿態,慢悠悠開口:“怎麼,挨著我坐不自在?”
劉錦陽心裡翻白眼:你說呢,純屬明知故問。嘴上卻沒法接話,只能悶著不吭聲。
陸長征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看似體貼:“放心,我給你調個合適位置。”
劉錦陽嘴角下意識微微翹起,心裡暗自得意:傻大個子還算懂事,這可不是我要求換座,是你自己主動安排的。
下一秒就聽陸長征開口:“曉月,你帶著聲聲跟嬸子、錦陽換一下位置吧,我跟錦陽筷子總打架,實在不方便。”
劉錦陽內心瞬間炸裂:沃日!
花曉月抱著聲聲起身,走到劉錦陽原先的位置坐下,陳金華也順勢挪到兒子楊紅兵身旁。
劉錦陽左右張望一眼,對上陸長征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只能咬著後槽牙,滿心憋屈地跟著挪了位置。
剛落座,他心裡忽然咯噔一下,越想越不對勁。
花曉月也是右手拿筷,她跟陸長征坐一塊兒,難道就不會筷子打架了?
念頭剛落,就見陸長征殷勤地給花曉月夾菜,葷素一股腦往她碗裡堆,頃刻間就堆起一座小菜山。
他還故作自然地跟眾人笑著解釋:“這樣菜都堆滿了,我倆也就不用來回伸筷子,自然不會打架。也虧得曉月性子好,從來不嫌棄我。”
花曉月被他說得臉頰發燙,泛起一抹臊紅,小聲嗔道:“都己經是結了婚的兩口子,哪有那麼多嫌棄不嫌棄的。”
陸長征嘴角高高翹起,滿心的得意壓根壓不住。
劉錦陽、蘇硯兩人同時頓住了動作,原本都下意識舉著筷子,想給花曉月夾菜,見狀只能默默收回手,裝作若無其事,自顧自往自己嘴裡送。
坐在中間的楊紅兵和陳金華,左瞅瞅右看看,眼神里滿是疑惑,總覺得這幾個人之間氣氛怪怪的。
劉錦陽臉皮厚,硬撐著神色不當回事。
可蘇硯本就是面皮薄的讀書人,哪受得了這份尷尬,只能慌忙找話岔開,想沖淡這微妙的氛圍。
他抬手隨意一指櫃上擺著的音樂盒,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淡漠:“原來陸廠長還喜歡這種幼稚又矯情的小玩意兒……”
話音剛落,蘇硯心裡就陡然後悔了。
他這是在幹什麼?無端說出這種話,未免顯得小肚雞腸,又刻薄失度,一點格調都沒有了。
不管物件好不好看,那都是人家夫妻倆的心意信物,輪不到他這般置喙。
他連忙面露歉然,看向花曉月和陸長征,正要開口圓話道歉。
沒等陸長征出聲,一旁的楊紅兵慢悠悠幽幽開口:“這個呀,是錦陽哥送的~~”
陸長征聞言,嘴角的笑意深了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沒說話,卻透著股看熱鬧的意味。
蘇硯身形一滯,轉頭就對上劉錦陽臉上那皮笑肉不笑、暗藏幾分殺氣的神情。
”!眼有真可員技蘇,呵呵“:氣怪氣語,角著扯錦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