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
花曉月瞬間瞪圓了雙眼,下意識抬手輕輕撫上自己平坦光潔的小腹,指尖輕輕貼著肌膚,滿是不可思議。
她連連搖頭:“怎麼會啊?我一點徵兆都沒有,不噁心、不犯困,身子也輕快得很,完全沒有懷孕的樣子。”
她一臉認真的舉例說明:“你看人家翠禾,懷了孕之後連油煙味都聞不得,脾氣也比以前大了不少。你看看我,啥症狀都沒有,好端端的一個人。”
陸長征聞言,定定看著她,眼神格外真誠,緩緩吐出一句:“你真覺得,你脾氣很好?”
花曉月瞬間皺眉,不服氣地抬眼:“你啥意思?我的脾氣還不夠好嗎?”
陸長征閉了閉眼,無奈失笑,不反駁也不辯解。
花曉月盯著他沉默的模樣,自己先抿住了唇,默默怔了怔。
兩人安靜下來,順著日子細細往前推算。
花曉月一算才驚覺,自從上次扯電線的時候來過例假之後,往後就再也沒有動靜。
這都兩個多月了。
陸長征耐心細數著她近期的變化,嗓音溫柔篤定:“你最近胃口格外好,吃得比以前多,睡得也沉,沾枕頭就困,從前可沒有這麼能吃能睡。這些反常,都不對勁。”
花曉月聽著他一一細數,心頭猛地一暖。
他天天忙得團團轉,卻連她居家這些細碎的小變化都默默記在心裡,心底翻湧著細碎的感動,可轉念一想,她又忍不住替自己辯解。
“萬一我只是心寬體胖呢?”她小聲嘟囔,“你想啊,自從我和陸長江離婚之後,再也不用受氣、不用憋悶,日子舒心了,胃口自然就開了,能吃能睡不是很正常嗎?”
說到這裡,她語氣越發羞怯,指尖輕輕摳了摳衣角:“至於例假……我本來就一首不太準。之前翠禾還說我是身子弱、營養不良呢。”
陸長征看著她慌張找補、軟軟狡辯的可愛模樣,心頭一片柔軟,知道她是怕希望落空,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溫柔又穩妥,不逼她、不嚇她,只給她踏實安撫:“是不是懷孕,去醫院查一查就清楚了。”
“再說,就算真是營養不良,也不能大意。”他目光認真,字字懇切,“我的媳婦,身子必須養得好好的。”
花曉月抬眸望著他眼底真切的溫柔與擔憂,心底那點猶豫漸漸散了。
去查查也好,要是沒事,大家都安心,要是真的有喜訊——
她摸了摸肚子。
眼中多了一絲期盼。“好,那我們今天就去縣裡檢查。”
話音落下,她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陸長征:“對了,翠禾也懷了這麼久,一首拖著沒去醫院做正式檢查,不如我們喊上她和奶奶一起,結伴去縣裡,也好互相有個照應。”
陸長征聞言頷首,十分贊同:“可以,你去叫人,我把車開出來。”
花曉月換了衣服出門。
陸長征先將飯桌收拾了,然後順帶把這些日子攢下的紙盒、成衣、零碎針線活盡數打包捆好。
這批靈貨還沒到交貨日期,不過剛好順路,首接帶過去,也省的車多跑一趟了。
很快,劉翠禾和劉奶奶陸長海跟著花曉月一起出來了,一行西人坐上陸長征的拖拉機,一路穩穩往縣城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