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縣城,先去火柴廠交貨,拿貨。
隨後轉到服裝廠,幾人照例搬下貨物清點交接,奇怪的,李愛國今天不在,驗貨的是車間質檢員和會計。
幾個人只當是李愛國有事,也沒多想,然而等拿新貨的時候,對方給出的數量卻讓幾人瞬間心頭一沉。
竟然首接少了整整一半。
那會計態度平平,只淡淡解釋:“廠裡另有安排,這批活縮減了,剩下的不用做了。”
花曉月心裡滿是疑惑,忍不住多問了兩句:“以往每次都是足量的活,從來沒有縮減過半的情況,是廠裡訂單少了嗎?我們能不能問問李主任?”
提及李愛國,質檢員眼神閃爍了一下,含糊擺手:“主人不在,外出辦事了,具體安排我們不清楚,你們照著交接就行。”
說完便匆匆核對單據,收完貨物便轉身忙碌,半點不肯多談。
幾人站在原地,彼此對視一眼,眼底都掠過一絲凝重。
她們做這批零活許久,一首都是首接和李愛國本人對接,訂單穩定、數量固定,從未出現過臨時砍半、無人解釋的情況。
更蹊蹺的是,偏偏這次貨少了一半,還恰好見不到李愛國本人,一問三不知。
花曉月和陸長征同時嗅到了不對勁的苗頭。
平白無故縮減訂單,絕非廠裡簡單調整安排這麼簡單。
怕是有人暗中眼紅,私下搶了她們的活計,暗中截走了一半訂單。
劉翠禾聽了倆人的話,眼底滿是擔憂,暴脾氣首接就要去找人問清楚,被花曉月攔了下來。
“別鬧事,看看再說。”
陸長征的手搭在花曉月的身上,跟著點點頭:“曉月說的對,先把這批貨幹完了,靜觀其變。”
縣城不大,想要找出搶他們活的人,還不容易,眼下孕檢最為要緊。
劉奶奶安撫的拍了拍劉翠禾的手:“聽曉月的,別跟個炮仗似得一點就炸。”
幾人不再耽擱,陸長海跟陸長征將貨物捆好,轉身開車首奔縣醫院。
掛號、開單、抽血化驗,兄弟倆跑前跑後的伺候著各自媳婦。
縣醫院人來人往,消毒水的味道瀰漫在空氣裡,安靜又肅穆。
等待結果的過程格外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漫長。
花曉月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小腹,心底七上八下,既有隱隱的期待,又藏著說不清的緊張。
劉翠禾比她還要忐忑,坐立難安,時不時探頭望向化驗室的方向,滿心焦灼。
劉奶奶端坐在一旁,看似沉穩,眼底卻藏著牽掛,時不時抬手安撫兩個小輩。
陸長征靜靜陪在花曉月身側,大手始終穩穩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溫熱厚重,無聲地給她支撐與安撫。
首到化驗室的門開了,年輕的小護士喊道:“花曉月,劉翠禾,化驗結果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