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了這麼大一圈,到頭來竟是這人故意演戲捉弄自己。虧她方才還滿心真切,替他憂心煩悶、柔聲寬慰。
花曉月心底又氣又惱,抬手便想將身前的人推開。
可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陸長征手臂一收,穩穩扣住她的腰身,將人徹底圈在懷裡,溫熱的身軀緊密相貼,尋找到他想要的溫暖。
花曉月羞赧交加,嗔怒的攥起綿軟的拳頭輕捶向他肩頭。
陸長征順勢低頭,溫柔含住她纖細的手腕。微涼柔軟的唇瓣細細摩挲,動作繾綣剋制。
他溫熱的呼吸拂過細膩肌膚,一點點漫延至上臂,留下淺淺曖昧的印記。
隨後滾燙的氣息落至肩頭、頸窩,繼續向上……
綿軟香甜,彷彿入口即化。
陸長征忽然想到了自己上次去蒙市,吃的奶豆腐。
雪白,緊實,滑膩——
細碎溫柔的觸碰太過撩人,花曉月身子驟然一顫,喉頭不受控制溢位一聲細碎軟糯的輕吟,耳尖瞬間染上緋紅,整個人徹底癱軟在他懷裡。
耳尖的緋紅一路蔓延到臉頰,花曉月渾身發軟,半邊身子都倚在他懷中,偏過頭想躲開胸前溫熱的氣息,肩頭卻被他輕輕固定住,避無可避。
她又氣又窘,指尖抵在他胸膛上輕輕推搡,力道軟綿,哪裡半分威懾力都沒有,反倒像是欲拒還迎的撒嬌。
“你這人,整日就會拿我尋開心。” 她聲音細細軟軟,帶著幾分嗔怪,呼吸也亂了節奏。
陸長征低低地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衣料傳過來,撩得人心尖發癢。
他沒有再刻意逗弄,只是鬆了箍著她腰身的手臂,卻依舊將她圈在自己的範圍裡,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耳尖,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剛才看你為我憂心忡忡,我心裡暖得很,便忍不住想多親近親近。”
“強詞奪理。” 花曉月抿緊唇,垂著眼簾不敢看他,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像振翅的蝶。她試著往一旁挪了挪,想拉開些許距離,可剛動一下,他就隨身而上,更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掌心寬厚溫熱,牢牢裹著她的手,指腹慢條斯理地摩挲著她的手背。
夜色靜謐,窗外蟲鳴低吟,房簷上的貓傳來一聲悽慘的尖叫。
屋內只有兩人交纏的呼吸,溫度一點點攀升。
“眼下磚廠的事壓在心頭,哪有心思胡鬧。”
花曉月定了定神,試圖把話題扯回正事,可身子卻誠實地出賣了自己。
像是大海上一葉孤舟,隨著海浪起起伏伏、
陸長征見狀,順勢將她攬進懷裡,讓她安穩靠在自己肩頭,動作溫柔又妥帖。
先前戲謔的神色淡去幾分,多了幾分認真:“放心吧,我曉得輕重。有你在身邊,再煩的難題,也不算什麼了。”
“壓力越大,越要放鬆不是嗎?”
他掐著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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