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 莫家駿被自己的口水猛地嗆到,連連咳嗽幾聲,臉頰都憋得泛紅。
陸長征抬手無奈抹掉臉上的茶水水漬,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著實被這一齣烏龍鬧得哭笑不得。
“不是不是,王叔,根本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莫家駿順過氣,一臉哭笑不得地擺著手,暗自腹誹這老人家想法也太跳脫,“您這老腦袋瓜,思想還挺花哨。”
他定了定神,正色解釋:“我的意思是,之前我和連建國交情不是挺好的嗎,我打算主動去找他走動走動,藉機探探他的虛實,摸清對方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越琢磨,他越覺得這個法子可行,眼睛一亮,湊到陸長征跟前,眼巴巴地望著對方,語氣裡滿是期待:“這麼算下來,我這不就是去當臥底嗎?陸廠長,你說說,這主意咋樣?”
陸長征看著他,只覺得一言難盡:“多大點事,哪用得著你跑去當什麼臥底。連建國那人心思深沉,算計多著呢,萬一行事不妥,反倒讓你惹上一身騷。”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放寬心,我己經安排好了。”
莫家駿聽著這話,臉上沒再多說,心裡卻始終擰著一股勁。
他打心底認定,這場風波全是因自己而起,若不是當初一時糊塗讓姓連的鑽了空子,花曉月和陸長征也不會有這場。
對方越是故作從容、出言寬慰,他越覺得是怕自己跟著操心、冒險。
一番思忖過後,莫家駿悄悄拿定主意:嘴上應著不動,暗地裡還是要把這件事辦妥,總得為兩人分擔一二。
陸長征全然沒察覺他心底的小盤算,眼看著時間不早了,去找花曉月。
正好李巧慧也要回去了。
老太太臨走時告訴王老窯:“老哥,飯菜都在鍋裡悶著,半夜你們爺們餓了,首接端出來吃就成。”
王老窯笑眯眯的應了:“還是大妹子想得周到。”
花曉月忍不住揶揄:“我還給你們買掛麵,醃鹹肉呢,我想的不周到嗎?”
王老窯訕訕的沒說話。
李巧慧自覺不好意思,連忙笑道:“這也是人家東家寬宥,我才能給你們準備這麼多。要是換成從前的地主老財,別說是夜宵了,正經的一天三頓飯能讓咱們吃飽就不錯了。”
這下,不好意思的輪到花曉月了,她連忙解釋:“嬸,你別誤會,我開玩笑的。”
王老窯也說道:“是啊,這丫頭說笑話的。”
有了聲聲這層關係,他們和花曉月陸長征也就越來越親近,這兩句玩笑完全不算什麼事。
李巧慧這才跟著鬆了一口氣。
三個人沿著村路往回走。
花曉月寬慰李巧慧,不用這樣誠惶誠恐小心翼翼的,他們是老闆不假,可不是老爺太太,現在人人平等,可沒那麼多講究。
李巧慧還是心裡不安,只是暗暗發誓,一定把這份工作做好。
花曉月見她這樣,也不勉強了。
黑貓白貓,能抓耗子就是好貓,管她呢,自己工資待遇不拖欠人家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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