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喘氣都粗了幾分。
一旁的老扁媳婦看著她,若有所思。
本想起身去找花曉月,哪想到屁股還沒離開凳子,院子裡就閉了燈。
“……”
身邊的唐玉娟一邊釘著紐扣,一邊說道:“看到沒,剛結婚都跟饞嘴貓似得。”
老扁媳婦瞟她一眼:“三十如狼西十如虎,你們家姜文遠應該也不差吧?”
唐玉娟輕哼一聲:“就那樣吧,老夫老妻的了。”
老扁媳婦越湊越近:“沒事,多給他吃點韭菜,不行的話,去鎮上買肉的時候,給他要兩個豬腰子。”
唐玉娟:“……”
熄了燈,屋裡一片靜謐,黑暗中只能聽到旁邊小滿“呼呼”的喘息聲。
花曉月趴在陸長征的胸膛上,手指輕輕的描繪著他的肌肉紋理。
一想到這人明天又要走了,她戀戀不捨:“你這次可千萬小心點,再遇到打劫的,可別硬扛。”
陸長征攬著她的腰,隔著一層布料,手掌在滑膩的肌膚上流連忘返:“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又是這句。
花曉月撥出一口氣,引得男人一陣戰慄。
她全然不知,冷聲警告:“別總拿這句話搪塞我,我可是告訴你,你要是這次再拖著一身傷回來,我可就不要你了。”
“生氣了?”陸長征捏了捏她的耳朵,啄了一下她的唇:“你捨得?”
“你都捨得自己受傷,我還有啥捨不得的?”
花曉月推開他,手指換了另一邊,不安分的描繪撥弄。
陸長征倒吸一口氣:“祖宗,你故意的。”
過分的親近,讓花曉月感覺到他的變化,連忙收回手想要跑:“明明是你自己不安分,怪我咯?”
陸長征穩穩扣住她的小手,一把將人拽了回來。
兩個人緊緊相貼在一起,他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掌心,低沉的笑聲自胸腔裡陣陣傳出,震得相貼的軀體微微發麻。
“分明是你先動手撩撥人,這會兒反倒倒打一耙?” 他偏過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際,鼻尖親暱地蹭了蹭她泛紅的臉頰,語氣裡滿是戲謔。
花曉月試著掙了兩下手腕,被他箍得牢牢的,索性不再掙扎,臉頰軟軟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鼻尖縈繞著獨屬於他的氣息,悶悶地哼了一聲:“誰撩你了,我是正經提醒你。上次路上出事,我夜裡想起來都揪心。”
玩笑的神色從陸長征眼底褪去,他抬手,寬厚的手掌順著她的髮絲輕輕撫過,動作溫柔得不像話:“我知道你掛心。這次不光有李鐵,趙有財還給多派了兩個人,沒有拖後腿的,放心吧,我也絕不會再魯莽行事,必定平安往返。”
夜色濃稠,院外蟲鳴低吟,炕角的小滿蜷成一團,睡得正沉。
屋內暖意融融,空氣裡都裹著繾綣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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