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溫柔綿長,帶著難分難捨的情意。
他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牢牢圈在懷中,手掌向下,極不安分。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他嗓音染上幾分喑啞,“我不在家的這幾日,磚廠、草藥和山貨的事,都要辛苦你多操勞了。”
“都是該做的……談不上辛苦。”
曉月被他伺候的太舒服往他懷裡又縮了縮,尋了個最安穩的姿勢靠著,聲音破碎,“開車……別貪快……在外吃住別湊合……一定要按時吃飯。”
細細碎碎的嘮叨,全是藏不住的牽掛。
陸長征一一應著,手上的動作越發過分,像是編筐扎笤帚,舒緩又寵溺。
“曉得啦,我的小管家婆。” 他故意逗她。
花曉月惱羞地抬起手,指尖輕輕掐了一把他的腰側。
陸長征癢得低笑出聲,順勢扶著她坐了起來。
“額……啊……不要……”更加破碎的聲音從她的喉嚨裡溢位來。
他仰頭,唇舌沿著近在咫尺的肌膚蜿蜒,眼底情愫濃得化不開:“明天一早就要動身,今晚,讓我好好抱抱你。”
花曉月耳尖 “唰” 地紅透,慌忙偏過身子,卻把自己徹底送進了狼嘴裡。
他的吻細碎落下,沿著圓圓的肚臍向上,掠過敏感的肋骨,一路向上。
輕柔的觸碰帶著溫熱的氣息,惹得她身子輕輕發顫,肩線微微繃緊。
“別鬧了,早些歇息吧……” 她聲音綿軟,尾音帶著一絲羞赧。
像是示弱,更像是哀求。
卻不知道,這句話,簡首比任何情藥都好用。
讓他再也控制不住,一聲細碎婉轉的嗚咽,兩個人徹底捲入情慾之中。
小滿的頭上捱了一腳。
“喵嗚”一聲,委屈的躲到了炕梢。
懶洋洋的看著糾纏在一起的兩道身影,再次閉上眼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花曉月只覺得自己己經化成了一灘雪水,由著陸長征擺弄。
“好,不鬧了。”
陸長征依舊是幫人擦拭好身子才躺下,再次將人摟在懷裡,讓她貼著他的胸口,感覺著他的心跳。
兩人靜靜依偎,耳邊是彼此沉穩交疊的心跳。
夜色悠悠流淌,一室溫情脈脈,將離別前的萬般不捨,都揉進了這一夜安穩的相擁裡。
男人像是永動機,好像總也不知疲倦,哪怕是夜裡折騰半宿,次日天剛亮,便沒事人似得開著卡車去了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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