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聲將糊好的火柴盒扔到炕上,很快拿著那張紙出來,送到兩個人面前。
小孩心思乾淨純粹,全然不懂方才兩人貼在門邊的親暱舉動有多出格,一雙眼睛還好奇地在兩人泛紅的臉上來回打轉。
“乾媽是太熱了嗎?臉咋這麼紅?”
花曉月:“……”
“嗯,你乾媽中暑了,乾爸正在給她治病。”
男人信口胡謅。
花曉月想死的心都有了,只能在他腰上狠狠擰了一下。
“把小孩子都教壞了。”
陸長征面色不變,伸手接過那張紙,見聲聲若有所思,又一本正經的教育道:“不過這樣治病的方式也不是人人都可以用的,只有夫妻才可以。”
聲聲又有了新問題:“啥是夫妻?”
“就是晚上睡一被窩的兩個人。”陸長征繼續教育。
花曉月手上再次使勁。
男人身子卻是向後一滑,首接將自己的肋骨送入她的手上。
緊實的肌肉貼著女人的掌心,花曉月想要退開一點,男人卻如影隨形。
甚至朝著她瞥了一眼。
眼中似乎帶著警告:如果她敢把手拿走,那就別怪他不忍了。
這讓花曉月身子一頓,不知道怎麼的,忽然想起來了從前的一些畫面。
這人這段時間太溫柔太寵溺,花曉月都要忘記了他的膽大妄為。
偏男人像是故意的一樣,將手臂貼在她的胸口,看著聲聲,毫不吝嗇的表揚:“做的不錯,小聲聲現在就是我們的小當家了。”
小孩被幹爸表揚的臉紅了,抿著唇低著頭墊著腳,十分可愛。
全然沒注意到大人們之間的蓄勢待發。
就在花曉月忍無可忍要爆發之前,陸長征一抬手,把花曉月抱到了裡屋炕上。
隨後出來,抱起了聲聲,朝外走去:“小當家做的這麼好,乾爸得給你獎勵。”
卡車上有他從南方帶回來的水果糖,還有從蒙市帶回來的牛肉乾和奶片。
他一樣給聲聲拿了一些,又拿了點給大槐樹下的眾人分了。
隨後又給了聲聲一袋白砂糖:“這個是從南方帶回來的,給你舅爺送去。今天就不要回來了。”
小孩子哪懂得他的險惡用心,高高興興的拿著東西跑了。
陸長征隨後拿著剩下的東西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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