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征抱著花曉月轉身,大踏步進了屋,連院牆上掛著的招牌都沒來得及看。
自然也就沒注意到自家房門居然是開著的。
轉身一腳踹上門,隔絕掉外界所有視線與聲響,男人再也剋制不住,轉身便將懷裡的人死死抵在實木門板上。
“咚”的一聲輕響,門板微震,溫柔卻極具絕對掌控的力道,將她牢牢圈在自己與木門之間,無處可退。
沒給花曉月半分反應的餘地,他俯身低頭,狠狠吻了下去。
這一吻,積攢了十餘天的離別思念,憋著車上一路的燥熱隱忍,壓著村口人前剋制的躁動,粗糲、滾燙、強勢,帶著獨屬於他的侵略性,狠狠攫住她的唇瓣。
他下頜的青胡茬輕輕蹭過她細膩的肌膚,帶著成熟男人的野性糙感,微微刺人,卻奇異地撩人,瞬間點燃了滿身溫熱的火苗。
方才在車上那道烙鐵般的目光,此刻悉數化作實打實的溫存侵佔。
花曉月整個人被他籠罩在寬厚滾燙的懷抱裡,後背貼著被太陽曬得滾熱的鐵門,身前是他滾燙堅實的胸膛,一涼一熱極致對沖,逼得她渾身發軟。
她下意識抬手想抵著他的胸膛後退分毫,指尖觸到的,是硬邦邦、緊繃繃的肌肉,沒有半分鬆動的餘地。
陸長征一隻手牢牢扣著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揉向自己,隔著一層布料,兩個人的肌膚緊密貼合,不留一絲縫隙;他的另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門板上,手臂上青筋浮動,徹底圈死了她所有退路。
他的吻很沉,很用力、呼吸粗重滾燙,一遍遍裹挾著她的氣息,像是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都吞進腹中。
她的舌根很快發麻,呼吸也逐漸困難,喉嚨裡不受控制的溢位響聲,卻被男人悉數吞沒。
漫長的一吻過後,他才稍稍退開半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輕輕蹭過她泛紅的鼻尖,呼吸仍舊滾燙紊亂,落在她泛紅發燙的臉頰上。
眼底的清冷沉穩徹底散盡,只剩濃稠暗沉的佔有慾,沉沉盯著她被吻得水潤泛紅的唇,嗓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壓抑許久的情慾:
“忍一路了,媳婦。”
“想死我了。”
陸長征粗糲的手指捻開了花曉月衣襟最上頭兩枚佈扣,微涼的布料微微鬆垮,露出白皙精緻的鎖骨,奶白細膩的溝壑。
男人的眼底瞬間翻湧起能燒透人的灼熱。
“別……”
花曉月渾身發軟的身子驟然一僵,慌忙抬手抵在他緊實的胸口,用足力氣狠狠推了他一把。
陸長征毫無防備,往後踉蹌半步,錯愕垂眸看向懷裡人。
花曉月臉頰紅得快要滴血,飛快朝他身後一努嘴,眼神慌亂示意。
男人心頭一緊,猛地回頭。
門檻邊站著小小的聲聲,正一邊糊著火柴盒,一邊睜著那雙黑溜溜的大眼睛首勾勾望著兩個人:
“乾爸,乾媽。”
清脆的聲音讓空氣瞬間凝固,方才滾燙燥熱的氣息消散得一乾二淨,只剩下無邊無際的尷尬。
陸長征下意識抬手,飛快替花曉月攏好鬆開的衣襟,滾燙的指尖透著幾分不甘心,他站首身子,將花曉月藏在身後,刻意壓下還發啞的嗓音,儘量裝出一副平和模樣:“聲聲咋來了?你啥時候進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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