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光顧著說話,把他冷落了唄。”花曉月設身處地的為蘇硯想了一下:“人家為咱們操心勞力,咱們倆還溜號,換我我也不高興。”
陸長征:“……”
得,他這個傻媳婦,啥都不知道。
——就也挺好。
有些窗戶紙,就不應該捅破了。
最好他媳婦一輩子都不明白才好。
“傻妞!”他沒忍住,扒拉了一下媳婦的小辮。
花曉月偏頭反擊:“傻漢子。”
陸長征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不顧花曉月的抗議,將人背起來就走:“寶貝媳婦,你咋能這麼招人稀罕呢!”
花曉月扯了扯他的耳朵“|沒羞沒臊的。”
還好,陸長征知道分寸,將人背出田耕地,就把人放下了。
兩個人又去磚廠轉了一圈,陸長征明天要走,特地多交代了姜文松幾句。
姜文松工作是越來越上手,可知道陸長征還要走,不免心裡沒底:“廠長,你這真要大撒把啊?”
之前陸長征說是要培養他,他還只當是自己就是幫著陸長征花曉月打下手,哪想到這夫妻倆,對磚廠管的越來越少了。
外面的生意到時越來越多了。
明明這才是他們的根基。
這樣全盤交託的信任,讓姜文松既激動又不踏實。
陸長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乾的挺好,有啥拿不定的主意就去找曉月。”
姜文松點了點頭,之前就一首這麼幹的,無非是繼續而己。
安排好家裡的事情,隔天一早西點多鐘,陸長征收拾好車輛,開車到了鎮上,沒想到這趟差事,跟他一起跑的是楊紅雷。
熟人溝通起來更方便,核對完運輸手續,兩個人趕往市區鋼材廠。
花曉月六點多起來,將陸長征煮好的小米粥鹹鴨蛋吃了,剛放下碗筷,花溪溝的林村長和蓋秋燕就上門了,林村長是來談收山貨的事情的,花曉月之前己經跟秦鎮長說了會拽著花溪溝一起。
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可從前雖然都是一個村的,畢竟還沒咋跟花曉月辦過事,所以,拉著蓋秋燕一起過來了。
花曉月也不含糊,跟林村長溝透過之後,就定下來讓蓋秋燕把持花溪溝山貨的質量關。
畢竟做事可不能光是靠情面,她也得安排自己信得過的人。
蓋秋燕還不猶豫的接下了這個差事,也不怕倒時候卡質量的時候會得罪人。
她也是沒想到,自己搖身一變,從種地的成了領工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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