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曉月幫著解釋,除了陸長征回來的這兩天以外,實際上花繁星都是在和她一起住,跟她作伴,也是方便照應。
有了花曉月作證,花繁星頓時理首氣壯。
“就是,我原本就幫著姐做事呢,回家哪有那麼方便。”
“話是這麼說,可你們要結婚了,該張羅的東西也得張羅起來,你真不能一首住在這。”
蓋秋燕下了命令:“抽空回家,把該買的都買了。”
提到置辦結婚的東西,花繁星忙不迭的答應,氣得蓋秋燕罵她不知羞。
林村長還沒走,劉佔山跟莫家駿就腳前腳後的來了。
前者不消說了,本來就在花曉月計劃內,也不需要找別人,讓劉佔山兩夫妻自己負責就成,莫家駿則是因為花曉月之前答應了,特地來問的。
不過情況畢竟不一樣,所以,這傢伙理不首氣不壯。
花曉月看他那德行,就忍不住笑了。
也不釣他胃口,讓他趕緊把事情張羅起來。
花曉月同志忙忙碌碌的一天就是這麼開始的。
陸長征那邊就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這年代的市鋼廠正是紅火階段,廠區機器轟鳴、車流不息,恰逢廠裡新一輪擴建落地,大片空地圈了起來,堆著成堆的鋼筋、水泥、磚石,工人來回穿梭,一派熱火朝天的基建場面。
陸長征跟楊紅雷按流程報備、核驗單據,有條不紊完成鋼材清點、固定裝車。
等著出庫蓋章的間隙,他不經意聽到了廠區負責人的談話。
鋼廠最近在擴建,工期緊、任務重,廠裡原有施工人手根本不夠用,臨時外招的零工大多是半吊子新手,手藝粗糙、幹活拖沓,還總愛偷奸耍滑,耽誤不少進度。
廠里正犯愁,急需一批靠譜的成手木匠、瓦匠搭班趕工,卻一時半會摸不到靠譜的工人路子。
旁人聽了只當熱鬧,跟著附和幾句,也沒說出什麼像樣的主意來,陸長征卻瞬間抓住了商機。
他將情況都打聽了個清楚,找到機會主動上前對接,態度謙和語氣沉穩,不卑不亢:“領導,我聽你們這邊缺基建熟工。
我倒是認識一批鄉下實打實的老手藝人,木匠、瓦匠都有,常年幹基建、蓋房子、搭屋架,手藝紮實、幹活老實,不偷懶不糊弄,保證服從管理。”
鋼廠負責人正焦頭爛額,聞言瞬間來了精神,上下打量著陸長征。
看他著裝利落、言行沉穩,做事規整靠譜,不像是隨口吹牛的閒散人,當即鬆了口:“你真有靠譜人手?我們工期趕得緊,糊弄事的可千萬別送來,耽誤進度我們擔不起。”
“絕對都是成手。”陸長征道:“鄉下匠人靠手藝吃飯,掙得就是這個口碑和信譽。您要是信得過我,我先帶人過來試工,試活滿意再留用,不行我立馬領走,絕不耽誤廠裡工期。”
他談吐得體、邏輯清晰,自帶穩重靠譜氣場,讓人莫名信服。
再加上是秦鎮長派過來的人。
負責人稍微沉思了一下,當即應允下來。
陸長征藉著機會,逐條幫匠人爭取待遇:日結工錢標準、加班補貼、食宿安排、勞保用具,全部談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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