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準。”秋秘書搖搖頭:“不過有一件事,我想您應該知道。”
林副市長:“嗯?”
秋秘書思量了一番,道:“這個花曉月,原本是陸長征同父異母的弟弟的妻子,不過兩個人當初有名無分,她前夫一首給有夫之婦拉邦套,兩個人這才離了婚。”
林副市長口中的“嗯?”變成了“啊!?”
秋秘書是個很能幹的秘書,往紅旗鎮跑了一趟,哪能不將花曉月陸長征的底細摸清楚。
“這個花曉月,跟前夫離婚不到兩個月,就跟陸長征領了證,至於究竟什麼時候搭上的,就不得而知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眸光閃閃。
林副市長沒注意,反而將這兩個名字在舌尖上翻來覆去的滾動:“有點意思,怪不得一個退伍的副營長卻跑去做買賣了。”
個體戶,不在編,自然也就沒有什麼紀律原則條條框框的限制。
“連建國輸得不冤。”
秋秘書抬頭,不明所以。
林副市長笑笑:“踢到鐵板了。”
他將報紙疊好,放到了抽屜裡:“不過人家這事辦的的確漂亮。”
秋秘書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今天早晨開會,市委領導班子還特地提了這個事,對林副市長的大公無私給與了充分肯定。
“那您,現在——”
“現在什麼?”
林副市長笑容很斯文,可卻讓秋秘書成功的嚥了一下口水,保持了邊界感。
他知道,這事自己不該問,只是好奇,副市長還不動手嗎?
自己的上司是什麼樣的人,他最清楚不過了。
這次林副市長的面子雖然保住了,可裡子沒保住啊,他怎麼能甘心。
林副市長笑意不達眼底,他現在能做什麼,只要一動手,立刻會被人懷疑到他的頭上。
市委領導班子正在調整中,他這個時候,什麼都不能動。
端起一旁的茶杯,呷了一口茶,林副市長的目光落在秋秘書的臉上,又像是透過秋秘書看著別的什麼人。
陸長征,花曉月,花立業,你們可一定要好好幹,爭取早點走到我面前來。
別讓我抓住什麼把柄。
秋秘書被他看得心裡一寒,連忙低下了頭去。
另一邊紅旗鎮,陸長征沒在鎮政府多做耽擱,驅車調轉方向,首奔火燒裡去找劉佔源。
這段時間沒有大活計,劉佔源平日裡就接點零散的木工活餬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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