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點蘋果皮被陸長征嚥了進去,男人放下蘋果刀,一臉無辜地挑眉,語氣純良得無可挑剔:“我又怎麼流氓了?好好給你削蘋果,安分守己。”
他眼神過於端正坦蕩,倒顯得花曉月想的不正經。
花曉月被他這副佯裝無辜的樣子噎得語塞。
那叼著果皮、緩緩捲入口中的動作,曖昧又撩人,暗示性十足,可偏偏他沒做半點逾矩的明面舉動,她根本說不出哪裡不對。
萬般羞赧堵在心頭,她只能狠狠白了他一眼,通紅著臉低下頭,拿起筷子避開他的視線,小口小口吃起了熱氣騰騰的麵條。
溫熱的湯底滑入喉嚨,熨帖了滿身微涼,讓心底的燥熱越來越盛。
她垂著長睫,專注扒面,只想儘快壓下臉上的滾燙,假裝沒看見對面男人眼底藏不住的笑意。
可下一秒,桌下忽然探來一隻溫熱寬厚的大手。
毫無預兆,輕輕覆上她的腿側,順著棉褲腿,緩緩探了進去。
冬日的棉褲溫暖緊實,男人掌心滾燙的溫度,隔著一層線褲布料精準傳來,一路燒得她肌膚髮麻。
花曉月握著筷子的手猛地一僵,指尖微微收緊,碗中的麵條險些夾落。
她倏地抬眼看向對面的男人:“你還說你安分守己?”
男人更無辜了:“我是個老實男人,媳婦罵我是臭流氓,那我就只能當個臭流氓了。”
“……”花曉月眼底滿是憤怒與羞惱。
這人咋這樣厚臉皮?
陸長征面上依舊是那副溫潤無害的模樣,眼神澄澈,靜靜看著她,甚至還微微偏頭,輕聲問道:“怎麼不吃了?面要涼了。”
桌上臺面光明正大,純良無辜,桌下動作卻肆意放縱,撩得人心尖發顫。
冬日屋裡燒著暖炕,窗門緊閉,不透一絲夜風,暖融融的熱氣裹著滿屋面香,悶得人耳根發燙。
陸長征的大手寬厚溫熱,帶著常年幹活沉澱的薄繭,觸感粗糲又穩妥,順著棉褲寬鬆的褲腿緩緩探入。
沒有急切莽撞的動作,只輕輕貼著溫熱的肌膚,緩慢摩挲,力道溫柔卻帶著不容掙脫的繾綣掌控。
細密的酥麻感順著肌理蔓延開來,順著西肢百骸一路竄上心頭,花曉月渾身輕輕一顫,頭皮微微發緊,原本溫熱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連耳尖都染透了緋紅。
她手中的筷子徹底穩不住了,指尖微微發顫,夾著的一筷子麵條輕輕滑落,落回湯碗裡濺起細碎水花。
心口慌慌的,呼吸也悄悄亂了節拍,連鼻尖都沁出一點薄熱的汗珠。
她又羞又急,水汪汪的眸子瞪著對面的男人,眼底沒有半分怒意,只剩盈盈嬌嗔與慌亂,唇瓣輕輕抿起,無聲地向他示意收手。
可陸長征像是全然看不懂她的暗示,眼底藏著淺淺的笑意,面上依舊是那副溫潤端正的模樣,語氣溫柔得不像話,坦蕩又無辜:“怎麼又不動了?是不是面不合口味?剛出鍋的,涼了就不好吃了。”
他說話時嗓音低沉磁性,氣息溫潤綿長,穩穩落在靜謐的屋內,格外撩人。
桌下的動作卻越發大膽。
花曉月被他撩得渾身發軟,心頭燥熱難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