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腳去踹,卻反而讓對方的手更加深入。
她怕再被他鬧下去,自己連一口面都吃不安穩,只能微微前傾身子,壓低軟糯的嗓音,帶著羞赧的氣音嗔道:“陸長征……你別鬧了。”
男人眸底的笑意愈發深沉,濃墨般的眼底盛滿了她泛紅的嬌軟模樣,掌心輕輕一收,溫柔試探,嗓音壓得更低,帶著繾綣的啞意:“我沒鬧,就想哄哄你。”
“今天看著你忙前忙後、費心勞神,辛苦壞了。”
他言語間盡是寵溺溫柔,跟桌子底下的那隻手完全是兩模兩樣。
本來就敏感的身子那裡經得住他這樣的撩撥。
桌子下的兩條腿無意的併攏,卻適得其反。
男人挑著眉頭看著她,眼中流露出一點壞笑。
“……”
所謂怒向膽邊生。
所謂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花曉月斜睨著對面故作端正的男人,眼底盛滿羞惱的嬌嗔,沒再出聲,只乖乖低頭咬向碗裡的溏心蛋。
軟糯的蛋清齒間即破,金黃流潤的蛋液倏地溢位來,薄薄一層沾在她小巧飽滿的唇珠上,添了幾分細碎的豔色。
她下意識抬舌,鮮紅柔軟的舌尖順著粉潤唇瓣輕輕掃過,細細舔淨殘留的蛋液,原本溫潤的唇瓣愈發水嫩透亮,泛著盈盈水光,撩人至極。
陸長征的視線瞬間被牢牢釘住,喉結重重滾動一圈,墨黑的眼眸沉沉鎖住她水潤的唇,眼底的柔光一點點褪去,染上濃郁的暗色,再也移不開分毫。
花曉月仿若未覺,慢條斯理將整顆荷包蛋吃乾淨,指尖夾起一塊燉得軟爛的排骨,微微低頭,雪白細碎的貝齒輕輕咬住鮮嫩的紅肉。
飽滿的唇珠被溫熱的肉質輕輕擠壓,微微凹陷變形,軟軟鼓鼓的,透著幾分無辜又可憐的嬌態。
陸長征身軀微僵,上身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周身溫潤的氣場悄然褪去,漫上濃烈的佔有慾。
桌下的氛圍也驟然升溫,沉寂的雙腿悄然挪動,氣氛愈發繾綣曖昧。
花曉月心底燥熱難捺,帶著幾分無力的嗔怪,小巧的腳輕輕蹭過男人的膝蓋,腳心綿軟溫熱,帶著細碎輕薄的摩挲感,輕輕蹭過他的骨面。
隨著這一下若有似無的觸碰,棉褲裡那隻溫熱的大手順勢再度深入。
一股細密的酥麻熱浪順著肌理竄遍西肢百骸,花曉月脊背輕輕一顫,喉頭微松,一聲軟糯細碎的輕喘,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輕淺綿長,落在寂靜暖融融的小屋中,格外勾人。
口中的排骨早己被她吮食乾淨,只剩一截瑩白的骨頭。
她垂著泛紅的小臉,微微啟唇,粉嫩唇瓣輕抿一吐,乾淨利落將骨頭落在桌面。唇瓣開合間,一點鮮紅舌尖若隱若現,水光瀲灩,媚態渾然天成。
剎那之間,陸長征臉上那點刻意維持的斯文端正、無辜純良,徹底碎裂殆盡,寸絲不存。
“媳婦,我也餓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