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曉月沒說話,水汪汪的眸子首首撞進他暗沉的眼底,那點羞怯未褪,卻硬生生多了幾分主動的強勢,坦蕩又勾人。
不等陸長征反應,她微微抬著下巴,粉潤的唇瓣輕輕一抿,學著方才舔蛋液的模樣,慢而清晰地抿了一下,水光驟然漾開,唇色嬌豔透亮。
不止如此。
她唇角輕輕一挑,破天荒露出一點狡黠又肆意的笑意,對著他微張小口,舌尖輕輕淺淺露了個尖,飛快一勾,又穩穩收回。
陸長征整個人驟然一僵。
方才所有的掌控感、步步緊逼的試探,在她這猝不及防的反撩面前,瞬間土崩瓦解。
他喉結狠狠滾動兩下,眼底的幽暗驟然濃烈,原本還帶著幾分寵溺的笑意,徹底被濃烈的佔有慾取代。
花曉月瞧著他瞬間失神、氣息微亂的模樣,心底的羞惱盡數散了,反倒湧上滿滿的得意。
原來高高在上、遊刃有餘的陸長征,也有被撩得失神的一天。
她順勢微微前傾身子,隔著溫熱的桌面,主動湊近半寸,軟糯的氣息首首撞向他,聲音壓得細細輕輕,帶著幾分慵懶的戲謔,徹底反客為主:
“我抿了。”
“哥,你是想要吃麵,還是想要吃我?”
陸長征眸光狠狠一沉,呼吸徹底亂了節拍。
桌下,她輕巧挪動小腿,穿著棉鞋的腳尖,不輕不重地蹭過他的脛骨,和方才被動躲避截然不同,帶著主動的試探。
細微的觸感順著皮肉往上竄,陸長征渾身一緊。
他再也坐不住,手掌撐住木桌邊緣,微微起身,想要繞到對面去。
花曉月見狀,輕輕抬手,掌心朝前微微一擋,慢悠悠開口:“別急。面還沒吃完呢。”
“哪還有心思吃麵。” 陸長征目光黏在她水潤的唇上,語氣帶著無可奈何的縱容,“被你勾得心口亂糟糟的。”
“那就忍著。” 花曉月夾起碗裡剩下的一塊排骨,慢悠悠咬下一小塊肉,咀嚼的動作從容舒緩。
唇瓣開合間,依舊是方才撩得他失控的模樣。
陸長征定定望著自家媳婦眼底鮮活張揚的模樣,心底又癢又燙。
他低聲輕笑一聲,徹底收起先前所有算計好的試探:“行,我忍。”
“只是媳婦,別得意太早。等會兒若是你先撐不住,可不許再求饒。”
花曉月神情微微一頓,隨即揚了揚下巴,信心十足:“誰求饒還不一定。”
這碗麵吃的實在是太慢,剩下的麵湯都進了陸長征的肚子。
隨即男人收拾了桌子,掃了炕,鋪了被,還不忘記給花曉月洗腳按摩。
一切都有條不紊,若不是他手心裡的熱度燙人,花曉月幾乎都要以為他真的改吃素了。
洗腳水倒了之後,男人幾乎立刻迫不及待的擁住了她,低著頭,探出的舌尖剛嚐到自己饞了一個晚上的唇珠,房門就忽然被敲響了。
”。事要有我,門開,征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