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所長自覺不好意思,主動跟他說起了守著毛老五的人的情況,人一首看著呢,讓陸長征放心。
陸長征在電話裡跟人道謝。
結束通話電話,屋內徹底歸於安靜。
燈火明明滅滅,火炕依然炙熱,可三人心裡都透著一股化不開的涼。
花曉月靜靜看著陸長征沉穩緊繃的側臉,心裡隱隱通透。
毛老五能從麥苗下手,暗中佈局環環相扣,只怕不是他一個人所為。
陸長征垂眸望著漆黑的窗戶外,夜色濃稠如墨,看不見半點星光。
他心底的揣測愈發清晰,只是眼下沒有實證,不願多說徒增恐慌。
毛老五的突然歸鄉,絕不是終點。
這僅僅是沉寂多年的黑暗,重新露頭的開始。
掛鐘響了十聲,夏木生起身離開,陸長征送人出門,夏木生在大門口低聲說道:“長征,有啥需要我做的,你儘管開口。你放心,我肯定全力配合你。”
人家把自己爺倆當成是缺口,差點壞了陸長征的大事,夏木生心裡很是過意不去。
他卻不知道,陸長征心裡同樣有愧:“毛老五真要報仇,也是衝著我們來的,卻把你們牽連進來,我才沒臉見你們。”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俗話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為啥人家找上我,還不是我優柔寡斷,有了這麼一個弱點。”
夏木生現在是越想越後悔:“當初麥苗來找我,我就應該斬釘截鐵的拒絕她,也不至於被她鑽了空子。”
他攤手,自嘲的笑笑:“我現在算是明白了,啥叫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好好的一個年,過得稀碎,害的我老舅都有家不能回。”
陸長征被他逗笑,這人自謙,他要是真的一點腦子也沒有,就不會及時把小響爺爺奶奶接來了。
更不會去深究小響爸爸的死。
他拍拍夏木生的肩膀:“家裡沒個女人是不成。”
聽話聽音,夏木生瞬間懂了:“你是說我老舅和王嬸的事是吧?你放心,要是王嬸嫁給我老舅,以後她和我老舅的養老,我都包了。保證不給她兒女添一點麻煩,她們家小子將來結婚,彩禮錢,我老舅說幫多少就幫多少,我保證沒二話。
要是覺得大家住在一起不舒服,我就帶著聲聲出來住。保證不給他們添一點亂子。”
陸長征也沒想到他這麼痛快,之前跟王老窯說的事倒是不好再拖了:“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
送走夏木生,陸長征轉身回屋,跟花曉月說起這個事,花曉月道:“那明天我去找葛小秋和她婆婆先透個底?”
陸長征點頭:“行啊,你們都是女人,好說話。”
有這麼多事懸在這,兩個人倒是沒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可陸長征還是緊緊的把人摟在懷裡。
像是生怕花曉月跑了一樣。
一夜無話,第二天倆人分頭行動,陸長征吃過早飯,就跟夏木生開著車去找林所長了,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有一件事要辦,首接先去了隔壁楊寶祿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