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華這兩年都不下地幹農活了,她的膝蓋還是這些年累出來的傷病。
楊寶祿跟王友發也都跟著保證:“是啊,曉月,你放心,有啥事還有我們幫你呢。”
幾個人好說歹說的央求,花曉月倒是不好意思首接拒絕,只能說考慮一下。
楊寶祿王友發聽她口風有鬆動,立刻高興起來。
只有陳金華,看出了她客套居多,大機率還是要拒絕的,臨走的時候不免還揣著幾分心事。
等人前腳一走,後腳花曉月連忙問陸長征的想法。
陸長征一邊幫她揉著腰,一邊說道:“我覺得你挺了不起的,能讓他們主動來請你去當婦女主任。”
花曉月點點頭:“是啊,沒想到,不過好像也沒有多了不起,只是個婦女主任而己。”
聲聲年紀還小,不知道婦女主任都是幹啥的。
好奇的問乾媽乾爸。
花曉月看著陸長征,陸長征耐心的給聲聲解釋了婦女主任的職責。
“這麼累,那我也不想幹媽去幹這個主任了。”
小孩趴在乾媽腿上,他這一天都挺黏著花曉月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麥苗有關。
說到麥苗,夏木生回來了。
拎著鑰匙進屋,帶回來一身涼氣。
見自己兒子趴在花曉月腿上卷貓尾巴玩,笑罵了一句:“臭小子。”
說著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先咕咚咕咚喝了進去。
花曉月問道:“吃飯了嗎?”
“吃了吃了,這都幾點了,哪能沒吃飯呢。孫叔孫嬸留我在那吃的。”
夏木生知道這兩口子關心啥事,首接坐在了之前陳金華坐著的凳子上,說起了自己這趟的經歷。
到了那,米麵糧油肉往屋裡一倒騰,老兩口滿臉不好意思的推辭。
得知是陸長征送的,就更加不好意思了,還讓夏木生轉告陸長征,千萬別多心,冤有頭債有主,誰害他們兒子的,他們心裡有數。
怎麼也怪不到陸長征的頭上。
夏木生則是在那幫著用鍘刀幫著鍘了一上午的秸稈。
那都是留著餵馬的。
鍘完秸稈,又幫著劈了一堆木頭,足夠燒上一陣的了,臨走時換來老頭老太太再次千恩萬謝。
“我本來還想跟他們說,有啥困難就來找我,話到了嘴邊上又讓我咽回去了,沒辦法,賭不起人性。我也怕人家從此以後就賴上我。”
他說完看著兩個人,神色很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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