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生說完才意識到不對勁,自己咋能當著花曉月的面提何小禾呢?
哪想到這兩口子全無所動,沒事人一樣。
看起來誤會是己經解除了。
夏木生安安鬆了一口氣,緊接著花曉月將何家的事情事無鉅細問了個遍。
這讓夏木生心中這口氣不由得又提了起來,唯恐再次說錯話,給陸長征招來麻煩,不得不仔細思考之後再做回答。
聊完了這檔子事,又聊起了王老窯跟李巧慧的事情,夏木生跟陸長征一樣,咋也想不通,這專情咋還就成了缺點了呢?
不過他這個人就這點好,不內耗,想不明白的事情也不去想了,人和人的想法不一樣,不能強求。
他簡單的總結了一下,王家說那麼多,無非是擔心李巧慧被辜負,白付出,最後落得兩手空空。
“這好辦,巧慧嬸子過門就當家,我們爺倆的工資都歸她說了算,她的工資她自己拿著,我和我老舅立個字據,如果以後我老舅敢辜負巧慧嬸子,家裡的一切,包括房子和地,都是巧慧嬸子的。”
花曉月陸長征驚訝:“你捨得?”
“沒有啥捨不得的,要不是有你們倆拉一把,我們爺幾個現在就是一無所有,同樣的,要不是老舅有這門手藝,我和聲聲現在也沒有這樣的好日子。”
夏木生跟倆人坦白:“這孩子在這,我也不瞞著你們,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跟錢比起來,真心真情更難得——要是麥苗對孫成柱哪怕有三分真心,他都不至於——唉——”
他嘴上不說,實際上這一次還是被麥苗傷到了。
麥苗騙了他,更是坑苦了孫成柱。
只可惜,人己經跑了,他啥都不能做。
其實就算是留下了,他能做什麼,自己也不知道,畢竟那還是聲聲親媽。
夏木生覺得麥苗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回來才好。
也省的留在聲聲的記憶裡是一個更加不堪的形象。
聽他說的這麼坦誠,花曉月陸長征內心也不由得認可,兩個人一盤算,後天就是初六了,磚廠要開工,真的忙起來怕是顧不上這樁事。
倒不如趁著現在有時間,趕緊把這個事給辦了。
“這樣,木生,你先去和王師傅聊聊,晚上就在這吃飯,吃完飯咱們先去找巧慧嬸子好好聊聊,再去王友發家。”
花曉月認為這種事,最重要的還是兩位當事人的想法。
幾個人一拍即合,陸長征去廚房做飯,聲聲搶著去幫乾爸燒火。
夏木生去了磚廠。
只是誰也沒想到,事情剛開頭,就在王老窯那卡了殼。
夏木生從磚廠打電話到家裡,是花曉月接的。
三十來歲的漢子一開口就是很為難:“老舅不同意。”
花曉月百思不得其解:“為啥啊?這是為他好的事,他咋還不同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