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天趙大寶從外面回來就很生氣,還衝著他媽發了火,當時趙站長不在家,反倒是連建國在他們家裡屋炕上喝茶水聽廣播。
他幹大爺一看趙大寶氣成那樣了,立刻問咋了,得知是麥苗那個窩囊丈夫找到了頭上,立刻拿了錢讓何小禾去買熟食。
何小禾懶得搭理他,這半年連建國動不動就住在趙家,混吃混喝的,可趙大寶當時正在氣頭上,衝著她一頓嚷嚷,婆婆也息事寧人一樣哄著她趕緊去。
何小禾也就只能先出去了,等買了熟食回來,飯桌己經擺上了,白酒花生米上了桌,婆婆正在廚房炒雞蛋。
趙大寶還在說那個孫成柱,連建國一個勁在一旁鼓動著,非說孫成柱這樣做下了趙大寶的面子,而且,蔫人出豹子,別看那個孫成柱走的時候窩窩囊囊,心裡鐵定己經記仇了,說不得啥時候就會報復回來。
趙大寶原本還不把這話當回事,認為孫成柱就是一個種地的泥腿子,能把他咋樣。
連建國立刻拿自己舉例子:“這些狗腿子可不能小看了,你看我們家,你大哥他們仨都坐了牢,我這個站長也被一擼到底,這不都是那些泥腿子乾的麼!”
“再說了,那個麥苗前夫就是陸長征手底下的人,他要是知道了這個事,肯定也不會和你善罷甘休,我勸你,還是早點動手的好。”
何小禾當時就覺得這話說的實在是奇怪,那都是前夫了,還能管得著前妻跟誰好?
這分明是不搭噶麼。
可當時趙大寶己經喝上聽了,耳朵裡能存得住的就只是那麼幾個關鍵字眼。
他早就為連建國抱不平,將陸長征花曉月當成了敵人。
這會兒被連建國一挑撥,立刻不能忍了,咕咚咕咚喝了一瓶白酒。
喝完人就走了。
何小禾當時還以為這人喝多了又去賭博了,也沒在意,反正不管輸了多少錢,都有公婆給兜底。
首到第二天,她才知道孫成柱死了。
這番話一說出來,趙家人臉色紛紛驟變,紛紛指責何小禾胡說八道。
何父何母也佯裝呵斥,可實際上在趙家人衝上來的時候,紛紛站在了女兒身邊。
王所長看著她,又看看她父母:“這是知情不報啊。”
何父何母臉色一變,何小禾下意識看了陸長征一眼,羞愧的低下了頭。
她的確冷漠,可自己能有什麼辦法呢?
就像是她結婚之前也不知道趙大寶是個混蛋,結婚之後發現他浪蕩花心,見著女人褲腰帶就自動鬆了,也只能忍著。
沒辦法,己經結婚了,以兩家的社會關係,父母壓根不同意她們離婚。
現在鬧出了人命,她要是捅出去,兩家都跟著丟人。
也就只能假裝啥都不知道。
一群人被控制起來,準備帶去派出所,分開審訊,逐個擊破。
趙大寶的屍體進了停屍間儲存了起來。
在人命官司面前,什麼站長主任村長,全都是白給,必須配合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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